看起来也就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很是年轻,身材高挑的像极了一个贵妇。
“您也別总自责了,身体最重要,我想要是妹妹知道您当年的情况,应该会原谅你的,您放心,总有一天,咱们一家会团聚的。”
这个男人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轻轻揽过自己的母亲,算是给予安慰。
“小泽,你说你妹妹是不是还在怨恨我,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从组织里派出去的人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妈,可能妹妹并不在那座城市,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被叫小泽的人,全名叫做顾泽,是一名侦探。
“不,她就在那个城市里生活,当初我将她丢掉了,放在那里城市里的一间草坪上,希望好心人将她抱走,由于有人在四处追杀,我就没有看到谁将妹妹抱走,等到我再一次回到那个地方,她就已经不在了。”
女人想起了当年的痛苦回忆,心中像是刀割一样难受,不过似乎这些并不是最难过的。
当她们的组织重新走上正轨的时候,一直都四处派人去寻找那个女孩的下落,可是再也没有任何的音讯,仿佛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一般。
“您放心,我一定将妹妹找回来,让她和我一起生活。”
小泽眼神带着许许的坚定,可能是为了安慰自己母亲的情绪,或许是真的对找到妹妹有足够的信心。
“好,妈妈相信你。”
“时间不早了,天气都凉了,回屋里睡觉吧。”
小泽说完伸手扶着自己的母亲回到房间里,轻轻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了这里。
邢洛婷一直处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整天待在组织里,哪里都不去,甚至有的时候连饭都不吃,更是不敢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于任胜的任何信息。
想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最好是永远都不用醒过来,可是这终究是不可能的。
不敢死又不想活,这样的死循环里似乎是透露着无可奈何的味道。
“干妈,你来了。”
邢洛婷看到远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身影,连忙将酒放下,站起来恭敬的开口。
“嗯,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喝酒,是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线索。”
“你不是见到过任胜和李云海么?”
“是见过,不过第一次我没有什么行动,怕打草惊蛇,但是第二次再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
邢洛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觉着自己编造的故事自己都要信了,可是自己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任胜了。
“这样呀,那你好好休息,少喝些酒,有些事情并不是靠酒来衡量的,別太自责了。”
“恩,谢谢干妈原谅。”
被称之干妈的女人正是这个组织里的领头,也是被称之为权威。
这个女人的心思谁都摸不透,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可怕之处就是在这里,和她聊天一句话你要重复想很多遍,不然你心底的这么事情都会被她给挖掘出来。
邢洛婷看到自己从小就被称之为干妈的人离开了,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似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随后又从身后拿出酒瓶,接着一瓶一瓶的喝着,不想去管任何的事情。
领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叫着身边的助理来到自己的屋内,眼神示意她将门关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干妈,您是要说些什么?还搞得这么神秘。”
身边的助理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照着做了。
“我倒不是怕什么,只是不能让外面的人听到,你去查一下任氏集团最近的动静,我要知道详细的资料,还有看看小婷在国内的城市生活的状态,我刚刚和她说了几句话,似乎觉着事情并不是她形容的那么简单。”
女人对于女人之间的直觉,总是那么准确,不过若不是经历的事情多了,还真的没有这样的本事,所以女人若是精明起来比男人的智商高很多倍。
而眼神的这个安静初就是一个例子,作为这么多年的组织上统领,每一个人的性格特点都在她的手中,早已经了如指掌的熟悉。
“干妈,您真的是老奸巨猾,佩服佩服。”
助理在旁边听着她的分析,真是发自内心的心疼邢洛婷。
“你要是在多说一句我就将你和楼下的老虎关到一起,正好我家的老虎有些寂寞。”
“別別,我错了,我这就去办。”
助理连忙的跑了出去,似乎有些慌张的样子。
“啊…..嘶…..好痛….”
助理哀嚎的叫喊着,以为是自己着急跑出去撞到了门上,可是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美男子。
正想对着张俊脸好好一饱眼福一番,正好对上了对方的冰冷眼神,瞬间就恢复了自己的表情,还不忘假装镇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次做事情不要这么慌张,还有记得将你嘴角的口水擦掉。”
顾泽一脸嫌弃的看着眼神自己母亲身边的助理,真是不知道自己母亲看上她哪一点了,竟然这么不知道廉耻,见到男人就流口水,真是恶心。
“额,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你进来,对不起。”
助理连忙的道歉离开了这个另自己尴尬的地方,走出去的时候脸颊有些微微的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
“妈,你真的不考虑要换一个助理么?”
顾泽有些操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真是不放心将这样一个二的人放在母亲身边照顾。
“没事的,这样挺好的,不然你总说我经常板着脸不好么,时不时有人在我身边笑一笑,也算是感染我一下。”
“好吧,你开心就好,对了,我这次来是有妹妹的消息。”
安静初一听瞬间就来了精神,似乎是打了鸡血一样的询问着结果。
“妈,您先别着急,听我说。”
“好,你倒是说呀,快说,真是急死我了。”
顾泽被自己的母亲弄得真是哭笑不得,明明就是她自己太过着急,还非要怪罪自己太慢了,真是够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