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已经将苏珞的电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此时如果陆子熙在面前,说不定会被她当成沙包打。
“别着急,孩子找到了就是好事,你先去幼儿园,让院长和老师撤案,其余的……我们再慢慢做打算。”
苏珞掐着额头坐在那里,头疼的要命。
如今她也清楚,改变不了的血缘之下,如果陆子熙不结婚不生子的话,她的孩子们迟早有一天会迫于这样或那样的缘由回到H国去,而陆子熙并不能算有错。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让孩子们替陆子熙背负一切。
苏皖一去不回,等苏珞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踏上了去H国的航班,苏珞的头更大了,不只是她,齐晟也跟着担心。
“这样,你留下来照看安安的病情,我过去一趟,争取把皖皖和平平都带回来。”苏珞心累的说。
“不行,你的身体如今不能出任何问题,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而且皖皖是个成年人了,再怎么说以前也是行过军打过仗的人,不至于那么鲁莽,我们先等等看。”
齐晟十万个不放心,苏皖只好作罢。
平平下飞机就传来消息,他一切安好,让苏珞不要担心,俗话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苏珞如何能不担心呢?
她有一万种冲动,恨不得冲过去一盆冰水把陆子熙从病床上浇醒,可是,也只能想想。
随后,苏皖也传来消息,安全着陆。
但是,让苏珞没有想到的是,从这天开始,她和齐晟便一同失去了苏皖和平平的消息,期间她曾数次给徐凯打电话,均无人接听。
两天,苏珞和齐晟虽然竭力压制,可还是坐不住了。
两人沉闷的坐在安安的病房里,苏珞掐着通红的眉心说:“我必须得过去一趟,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让人送你去,也是个医生,有些身手能保你安全,你必须得带上她,还有,你得答应我,落地就要联络秦美她们……”
齐晟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堆,当天苏珞和安安告了别便送她上了飞机。
而彼时,苏皖连续两天找不到平平几近抓狂,终于历尽千难万险闯进了陆子熙的病房。
“欺负我看不懂医学数据是吧?”苏皖站在陆子熙的病床前,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徐凯冷笑,“不过,你们作假怎么不做的真实一点儿?嗯?徐凯,你忘了,我老公也是个医生!”
苏皖看着那些平稳的数据,二话不说,身子奇怪的朝前一扑,扯掉了陆子熙身上的氧气罩。
“哎……苏中将,不要!”
“我就偏要!”苏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告诉我平平的下落吗?那好啊,我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命重要?”
苏皖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曾经手刃残暴的匪徒时,她都眼睛不眨一下,何况只是扯一根氧气管这样的小事。
“你可看清楚了,陆子熙身上的管子就这么几根,你可以慢慢想,到底要不要把平平还给我!”
“苏皖,你冷静点,这是总统先生,你这算的上谋杀,你知道谋杀总统先生是什么罪名吗?”
“什么罪名?”苏皖咯咯一笑,“离开H国太多年了,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罪名,不如……你给我好好说说?”
她挑眉轻笑,魔音入耳,让徐凯头皮发麻。
这也难怪,毕竟,苏皖是如今在H国的军队当中都有着女魔头之称的人,怎么会被他的大道理吓住。
“谋杀总统,让你把牢底坐穿都不够!你最好想清楚!”
“有什么好想的,”苏皖淡淡一笑,“我可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不管是他陆子熙,还是你徐凯,对我来说都是勾勾手指的事情,有能耐,你叫外面的人进来啊,还有,在我面前,你做好回答我的问题的准备便好,不需要朝我提问题。第二根管子,你说or不说?”
徐凯:“……”
如今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许多人听到苏皖的名字便闻风丧胆,便是这股子谈笑风生间杀气凛然的样子便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拥有的。
“你……”
“行了。”陆子熙缓缓睁开眼睛,打断了徐凯的戏,苏皖哼了一声,“演够了?”
“苏珞呢?”他张口就问。
“你还有脸问?”苏皖强忍着才没有一巴掌甩过去。
这两天她几乎已经把安城翻了一个遍,总统府、雅居,她能想到的地方都去过了,可是愣没有找到平平。
她都快急疯了,他还有脸给苏珞下套,等着她自投罗网。
“我只是想让她回来。”
一句话道尽所有悲哀。
苏皖轻哼一声,“那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事?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