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妃的恩宠,已然胜过宫中的任何人,尽管圣上并不曾真的为她不肯早朝的地步,却也于宫中失去踪影。
“是圣上失踪啊?”童洛玄哭笑不得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宫侍,突然收起笑容,冷起脸来,“圣上失踪?开玩笑的吧!圣上失踪,为何宫里全然……”
全然没有动静?毕竟不见踪影的是圣上,他们带着满满的忧虑寻找也是很正常的吧!
“算了,你下去吧,我方才什么都没有问,你也什么都不曾回答。”童洛玄挥了挥手,令所有宫侍都离了她的屋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等待床下的尹梦离自行爬出。
良久,床下不见动静。
本欲起身的童洛玄,腹部一阵疼痛,她可不敢再胡闹移动,万一再重伤,可就难以愈合。
“床下真脏,最近,我总是会躲到别人床下,心情真不爽利!”尹梦离爬出了床顶,看到平躺在床上似乎熟睡的童洛玄,皱了皱眉,“看来要走了,宫里真不安全。”
长剑突然横在尹梦离的颈间,稍稍一动就会见红,只好老老实实的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于床前,而举剑的正是她身后已然起身的童洛玄,两个人僵持着。
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想象中的牢靠,甚至不过是比点水之交稍稍亲密,在庵堂的那段时间尹梦离对她照顾有佳,但是无法解除她的疑惑。
为何姐姐会听信尹梦离的话?虽然已是几年前的事,依然在她心中留有烙印。
“洛玄,你没有杀气,是想吓我?”尹梦离的底气十足,却不如表面上的自信,童洛玄没有伤害她的理由,同样没有不伤害她的理由,自己偷入宫内本就是死罪,如果童洛玄对她下了狠手,也可能会被渲染着自卫而他杀。
同样的,童洛玄的心中也是被无数个疑问占满,本应该随着六殿下分封的尹梦离怎么会出现在宫中,看模样应该是偷入,六殿下的属地虽说不远,怕也不近,一来一去也是个把月,若非有重要的事,不可能远远的前来。
抿了抿唇,童洛玄的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缓道,“杀人,是不需要杀气的,只要有杀机就好!”顿了顿,才问道,“你莫名入夜,还穿着夜行衣,总是要有些理由的才对吧!”
“理由?不说,你就会把这剑稍稍偏一偏,对吗?”尹梦离真的想起身,无奈却实在担忧童洛玄手中的剑,她的确有些看轻生命,却不是自己的生命。
童洛玄在她的身后没有表态,她手中的剑不会随便偏移,只在认为有需要的时候。
矛盾充斥在心中,摸向自己的伤口,若是尹梦离反击,以自己的伤势恐怕没有办法有效的保护好自己。
“你进宫的理由!”童洛玄缓缓的问道,心中闪过一抹巧合的可怖,刘涵的失踪会不会与她有关系?不由得握紧了剑柄,心也凉了半截,她所认识的尹梦离,是绝对不会做出傻事来的。
深吸一口气,尹梦离伸出一只手指来,轻轻推开剑身,见童洛玄没有反对的意见,转身笑道,“我起来了?”叹了口气,一面直起身来,一面弹着身上的灰尘,苦笑道,“主人有令,作奴婢的怎么会不从,只是,圣上的事,与我不关,我恰好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