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完整的，几乎是情节模糊的传说，让无数人活在它的阴影之下，不可谓不强大吧！

“只是因为当初的他很可怕吧！”李洛玄回道，“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即使败了也一定有他的可怕之处，所以只要与他有联系的一切才会引得人心惶惶，其实，谁都知道，他不可能再有任何作为，他只能是一个传说。”

“到了！”刘询指着方向一片萧索之处笑道，“比起王都，我更喜欢这里。”这里……依然是荒漠之处！李洛玄在心中暗暗算计着方位，此处怕是依然在边界，否则不会依然荒芜，只是此处多了整片砖房，看模样曾经也是热闹一时的集市。

“洛玄，小心些，沙子太软。”刘询将李洛玄扶下马，拉着她走入其中，笑道，“环境是比不上王都，但是……只有你和我！”

尴尬着讪笑的李洛玄望着极为憧憬的刘询，不忍打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使能够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生存，也要经历非常的辛苦，她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好漂亮的树！”李洛玄忽的停顿，指着房前一片绿地惊叫道，这种树，为何会生长在干涸的大漠？刘询同样赞道，“再向远走，就可以见到一片水源，绿意盎然，只是土质太松不宜民住，否则搬到那里也是不错的。”转头望向刘询，垂下眼帘的李洛玄忽然明白，这只是刘询的一个梦。

“王上！”李洛玄走到树前，伸手摸着树干，缓道，“边城的将军府内，也有一棵树，即使在水源稀薄的情况下，依然顽强的生存着，随着气候的变化涌出新叶。”

“齐国尽管条件恶劣，边城的百姓贫苦艰难，可是，没有会愿意放弃，因为放弃就代表着连同生命的一切尽数抛弃，他们就要像树一样，紧紧的抓住任何‘生’的希望。”李洛玄苦笑道，“王上，我们是否逃避得太久了，我逃避着有关皇室的一切，您呢？同样逃避着！不敢面对的我们，连这棵树都不如。”

“应该怎么做？”刘询沉脸问道，“继续与手足交恶？”

“起码，要让我们的存在，名正言顺。”李洛玄走到刘询的身边，灿烂的笑道，“从前的童洛玄始终自以为是，最终错过太多，今天起，李洛玄会学着爱一个人，努力的去爱一个人，燕王殿下，可以吗？”

“从前的三皇子只敢远远的看着，看着她成为另一名女子的替身不情愿的生活着，今天起，本王会学着亲力亲为的保护她，不假他人之手。”刘询的笑容同样坚定不已，或许对彼此的承诺，比孤居在荒芜之地真实得多。

“殿下，去绿州看看吧，洛玄到边城许久，竟然没有见过大片的水源。”李洛玄失落的说道，“边城百姓的苦，是真的苦，如果齐国不再有异邦的骚扰，想必以齐王的能力会将齐国治理得更好。”

将马缰牵在手中，按着刘询的记忆，向绿源之处走去，渐渐感觉风沙渐小，不曾带着面纱的李洛玄，面容感觉着难得的潮湿滋润，慢慢伸手抚向自己的面容，想到那一条不深不浅的伤疤，突然感慨。

“不要碰它！”刘询阻止李洛玄频频抚着脸颊的手，“这样很好，越在意它，反而会成为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