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敢沾你一根手指头,我都会让他悔不当初。玫暖,慕习贤是个聪明的男人,他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的人。”仲则宣头头是道的说。
玫暖心中想着,还不知道的你说的悔不当初究竟都有些什么法子,若是你们两人之间的大事真的会影响到自己,那也就别怪自己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再者了,虽然这话说得听起来挺有理的,但是慕习贤可还是动了自己,所以,玫暖也就想知道,他那个时候究竟是算是一时成笨蛋了还是怎么了。
这两个都是聪明的男人,什么事情即便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但是玫暖在他们面前也都是说不了谎话的。玫暖不想在仲则宣面前自作聪明反而更显得自己是个笨蛋。但是,她可不想现在就对仲则宣说,在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给仲则宣戴上绿帽子了,这可是真的就能要人命的事情,她宁愿仲则宣现在能帮她先杀了虞飘飘。
玫暖眯着眼睛说:“这话我是一半信一半不信的。慕习贤不会为一个女人误了大事,那你呢,是大事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仲则宣又是一笑,脸慢慢的凑近,几乎就快要贴上了玫暖的脸颊:“这话可不好回答,你若是换一个说法说不定我下一刻就能答出来了。”
玫暖接口问:“换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你就该问我,究竟是大事重要还是你的重要,这样我就能直接告诉你是你重要了。”
玫暖听了仲则宣的这话,心里竟然真的就有点儿高兴,但是这只是一直若有若无的感觉,最多的冲动不是想要笑出来,而是张口说几句讽刺的话,毕竟这种甜言蜜语从一个犯过错误而且这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少改变的情况下说出来,玫暖这个事主不借此刺上几句都算了浪费了这么的一个好时机。
不过,玫暖忍了下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并不是很热切的笑容,她知道,她在仲则宣的面前就该表现出这种姿态,不能太冷淡,那可能会激怒他——仲则宣的表面上虽然是一个温和的男子,但是对于玫暖来说,他在某种层面上简直和那个反复无常的慕习贤一样易怒,而其中在玫暖看来的区别就是,自己的不配合和故意找刺挑衅会惹怒慕习贤,而仲则宣却更容易被无视和冷淡生气。也许,这两种情况在慕习贤面前也是一样的好用,只不过是他以前总是吸引自己的所有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他因为无视和冷淡生气罢了。
玫暖说:“真的?”
“自然是了。”
玫暖认真的看着仲则宣,似乎想从的表情中看出他的话中究竟有多少可信的成分。玫暖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就放松的笑起来,然后主动的伸出手扯住了仲则宣的头发。仲则宣顺着她的力道伏下身子,他虽然有些惊奇,但是更多的,他还是想顺应现在,毕竟玫暖这样的时候并不多。玫暖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有温度的水,他爱她这幅温暖温柔的样子,这会让他想到以前的,于他来说的一段好时光。他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即便有些该做的事情他依旧不能逃避,但是,他可以更好地保护她,他不能一面嫉妒钟离殷对她的保护,一面在她确实没有被保护的无缺的时候指责他,那太可笑了。他应该自己站出来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明白她是自己的什么人,更坚定的对待两人之间的问题。
这是他的第二次机会,也许是最好一次,虽然现况并不让人满意,但是,这已经是一种幸运了,要知道,他必须要先解决了风湖以及钟离殷那些绊脚石才能安稳无忧的留下玫暖。当然,慕习贤只不过是现在还要留着而已。
有时候,他确实需要庆幸,玫暖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还保留有原本的影子。她现在比原来要尖锐一些,同时也更于忍耐,她此刻像是一朵彻底绽放的花朵,虽然依旧美丽,但是,仲则宣总觉得,这其实是在慢慢的步向衰败。他其实不该那么说的,可是,这种感觉却不是他能控制的。这种认知就像是知道了玫暖她其实真的已经被迫成长了一样。她微笑,她难过,她现在的不开心就像是以前的无忧无虑一样自然……而且,她现在竟然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虽然她不一定能照顾好孩子,但是,她的身份还是改变了。仲则宣不得不反反复复的想着自己在她生命中错过的那么多年中,他错失了多少。
玫暖自然是不会知道他的这些感慨的念头的。她在他开始对自己念念不忘耿耿于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决定要忘记他了。她抓住他的肩膀喘息,慕习贤将她额上的湿发拨到一边,露出她逛街饱满的额头。他问她:“你是不是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玫暖雪白单薄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没有说话,伸手想要推开仲则宣,而仲则宣却搂住她躺下。等呼吸平复了以后,玫暖说道:“我想让虞飘飘死。”
玫暖很直白的说,她知道自己可以在仲则宣的面前这样说。仲则宣并没有多吃惊,他没有说话,像是已经答应了下来,可是,玫暖下面又说了一句:“但是,她现在已经怀了身孕,孩子是无辜的。”
“玫暖,你究竟是因为那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子还是因为其实那是慕习贤的孩子而不忍下手?”仲则宣问。
“只是因为孩子是无辜的。”玫暖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