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玫暖一见着濮阳宗政,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他乡遇故知的激动情绪——当然,她表现的也很激动,只不过不是那一种,而是——
“濮阳宗政我警告你你离我哥哥远一点,远一点。”玫暖一见着濮阳宗政,竟然就直接蹦起来,指着他大叫大嚷。
濮阳宗政见玫暖就像是大人在看一个小孩子,根本就是不在意的。至于慕习贤,他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玫暖这么一蹦三尺高的样子。
濮阳宗政心中故意也挺纠结的,虽然他看玫暖的眼神确实是没把她放在和自己同一个位置上,但是想一想一会儿他要说出口的话,那可真是一个反差啊。
他也没有拨开玫暖的那只手,而是伸手指想了一边的仲则宣反问:“他怎么会在这里,玫暖啊,你不能引狼入室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人给你哥哥带来了多少的麻烦。要不是他生出的事端,你哥哥怎么能忙到都没有时间亲自来接你。”
玫暖虽然对濮阳宗政的态度并不算好,但是根本也不怀疑他的话,直接就拿着一双眼睛去瞪着仲则宣,可见,不管是濮阳宗政还是仲则宣,任何人都比不上她哥哥。这让慕习贤忍不住就妒忌起来,心中念着有本事你就跟你哥哥过一辈子算了,殊不知要是有可能的话,就是那个当人哥哥的根本就不会让任何男人近他妹妹的身。
仲则宣赔笑,说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慕习贤看着却有点儿高兴,估摸着这就是将濮阳宗政带过来最大的好处。不过,慕习贤还没有看够,濮阳宗政竟然就直接将这个话题扔到了一边,正儿八经的问玫暖:“玫暖,我来可不是听你护着你哥哥的。你们家的盟真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正好的我家的倾葵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这孩子的事情原本就早该办的,只不过因为你一直拖到了现在,如今你们这边也该没有什么事情绊着了,所以,是不是要快点为两个孩子将大事给办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然后,玫暖反应了过来,大声的说:“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才没有到你这么老的年纪,我没有孩子,而且,而且,你什么时候娶的妻子,又是什么时候有了孩子的,而且孩子都已经到了又该成亲的年纪了?”
濮阳宗政用一种带着惋惜和同情的眼神看她,然后转头对慕习贤说:“我夫人已经翻看了好些天的黄历了,七月初八就是一个好日子,而且,到时候离老丈人的大寿也不远。双喜临门最好。”
濮阳宗政甚至还没有听慕习贤的答案,自己又开始同玫暖说仲则宣是如何如何给她哥哥添麻烦的。
慕习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逼亲这都逼到皇家来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他猛地转头,瞪着红映问:“七月初八,那现在究竟是过到哪了?”
“回皇上,今个是三月初十,这还差四个月呢。”
慕习贤想了一会后,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好了许多:“七月初八真的是个好日子?”
“大概是吧,这个,这个奴婢要查一查黄历。”红映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就是趁着这一会儿的时间,玫暖也不知道究竟听了什么话了,竟然急了起来,大声的嚷嚷着:“我不管了,我再也不信旁人的话了,我现在就要去找我哥哥,濮阳宗政,你带我回奈何殿去,有我在的话,哥哥一定不会连殿门都不会让你进不去的。”
若是在以前,慕习贤会做的事情就是直接让她闭嘴,不要再发出这种吵闹的声音,而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走过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自己能替玫暖解决掉。
“直唤姓名?是不是不仅忘记了许多事情,还忘记了怎么说话是不是?”濮阳宗政不冷不热的说。
“濮阳哥哥。”玫暖顿时就换了一种语气,恭恭敬敬的甚至是低着头重新喊了一声。
濮阳宗政这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接着老气横秋的教育道:“你哥哥就是将你给宠坏了,还有就是,他一定没少当着你的面说我的坏话,这潜移默化的,所以,我也不能同你计较。不过,玫暖,既然我要帮你一件事情,那你是不是也要帮我快点办完一件事情让我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