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称呼,曾经是她的专属称呼,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去叫一个她以外的女人。
他果真,是恨她的......
而一直站在门边的上官明清,却为难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楚卿。
那天晚上,气极了的他,在成功的赶走连瞳之后,便打了电话,跟朋友要来了女人。为的,就是要混淆苍锦狼的视线。可是最后,他在那个女人来了之后,就离开了。
所以现在,就连他都没有办法判断,在他离开之后,苍锦琅到底有没有和眼前的川堇发生关系。
事情的真相大白,他的心里,忽然对连瞳生出了许多的愧疚,可是事到如今,他却不知道要怎么补救。
反而是一直站在上官身边的楚卿看不下去,“你都在这里守了一夜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他推搡着连瞳,想要帮助她暂时脱离这个煎熬和尴尬的困境。可是床上的苍锦琅却脸一拉,声音当即就冷了几分。
“守了我一夜?那不就是来照顾我的吗?我现在还在这里,你想去哪里?”苍锦琅把玩着川堇散落下来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冷不防笑了出来,“放心,需要的话,我会付钱的。”
一把无形的剑,狠狠的刺穿了连瞳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活生生的被拉扯着撕成两半。
可是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却在拼命的告诉她自己。他还活着,她曾经一直一直在祈祷,只要他活着,她什么都可以拿来换。哪怕,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哪怕,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直到在嘴里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才放开。
“你放心,我会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她的眼里噙着泪,怕自己此刻的这一副尊荣被其他人看见,也不敢回头,“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吃的,马上回来。”
话音落,她就伸手推开门,转眼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阿琅,其实事情不是......”楚卿站出来,想要告诉他所有事情的真相,可是蒙在恨意里的苍锦琅大手一挥,压根不愿意和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提起有关连瞳的一切。
“够了,她的事情我不关心。”苍锦琅说着,眉目一转,伸手将身边一直站着的川堇揽在了怀里,“我有宝贝陪着就好了。”
那目光里的温柔,曾经完全属于另外一个女人,而现在,他却似乎对每一个女人都可以这么说。
“阿琅,你会后悔的。”知道此刻的苍锦琅,根本不会听进去任何的解释,上官明清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可却换来了苍锦琅更深的嘲讽。
后悔?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一个错爱的女人。而这种错误,只要一次,他就终生受用了。
没过多久,连瞳就满脸汗水的从走廊的尽头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食物。然而到了苍锦琅的病房门口,她却稍稍的迟疑了。
揉揉自己的脸,让自己努力的对着白色的墙壁微笑。她告诉自己,不管他如何对她,如何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他不爱她他恨她,她都接受,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挂念,唯一的,就是他。
“饭来了。”她推开门,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双手举了举手里的食盒。
而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了病床上的苍锦琅和一直被他揽在怀里的川堇。
她转开视线,不去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身体,走到桌边将袋子里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放在上面,然后迟疑了一下,将其中一份递给了病床上的苍锦琅。
苍锦琅沉默的看着食盒子,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连瞳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轻声问。
“是不是不合胃口?”她记得,这一直是他的最爱,不会有错的。
“啪”的一声,苍锦琅伸手打落了连瞳手里的食盒,食盒里的食物“哗啦”一声溅的满地都是。
而连瞳的身上,衣服上,甚至是头发上,都不同程度沾上了飞溅的食物碎屑。
“你只会做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