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她答谢。
“皇上,云锦斗胆,有事想和皇上一说。”云锦站在长廊的那一头半跪下行着礼。
李栖墨想了想说:“天爱,你先回房去。”
我应下,小蝈蝈上前来扶着我往房里走,只拆了头发,脸没想洗就扑在床上睡,喝得多了啊。
快要入睡的时候,李栖墨进来,摸索着脱衣服,洗脸,然后倒在我的身边,将我抱入怀说:“天爱,云锦求朕纳云屏入后宫。”
我心底里生出叹息来,抱着他蹭了蹭:“你怎么说呢?”
“脸是治不好的,可是是她护着你的小命儿。”
“我知道了。”我轻声地说。
不用说得很明白,我想,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然后扬起说:“没关系的,你宫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快到天亮的时候,他忽然却是有些不正常,把我吵醒,摇着我:“醒来,天爱。”
“什么事?”最讨厌睡得香的时候,别人来吵我了。
下床气还是有的,就是不搭理他的兴奋。
“天爱,朕封云屏为郡主,你说好不好?”
我倒回去,脑子还迷糊糊的。
“你说好不好,朕以后给她找个封王指婚,谁敢抗旨。”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能不能不要这样来吵醒我,我真的好累啊。
他捏捏我的脸:“倒是不吃醋了。”
“呵呵,谁知道你们在玩什么呢,我也不想混这水,也不想问,你做什么总是有你自已的想法和计划,那就好。”
“现在越来越精了,还是初见你时好玩啊,天不怕地不怕。”
“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是谁天天说我还是个小孩儿,不会长大的。”
“是朕,对也是朕错,错也是朕的错,可好。”
我笑,睡意已经让他吵得全无了。
点点头说:“好吧,就是嘛,干嘛要把云屏纳入后宫,你是谁啊,你是皇上啊,就算是把云屏指婚给谁,谁也不敢反抗的,是不是?”而且脸上的伤,会尽力地帮她,有些事情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他又不喜欢她,云锦让他为她负责,我倒是觉得好委屈李栖墨。
虽然说云屏也很漂亮的,心里不爱,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
他抱着我,乐滋滋地一亲,一肚子的坏水就开始动起来了:“天爱,你说许配给谁呢?”
“不合襄王。”我说。
“怎么先说他?”
“呵呵,反正我觉得真的很不合襄王的,你可不能把你弟弟给毁了,他是多相信你啊,现在也不知在哪个山沟沟里忙得要死要活呢。”
他冷哼:“朕看,他是更相信你多一点。”
“哪是,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侧头,看着他起身。
没有叫公公进来侍候,所以他只能自已穿衣服了,想我侍候,他省点,这么早谁想起床来侍候他,他是习惯早起了,我是习惯睡到日上三竿。
“什么关系?”他故作不在乎地问。
我笑笑:“我们是朋友啊,你没有朋友,你是不了解的了。”所有谈得来的,所有的人,都是他之下的,那不能称之为朋友。
他眼里划过一些孤寂,却又淡然一笑:“朕不要那些东西,有个红颜知已便好了。”
“说我吧。”我乐得笑,抱着枕头:“收下了。”
他梳好发,走过来摸摸我的脸:“一会儿起来,要吃些东西。”
“我知道了,还不能惹祸,不能惹事,对了,还要把调理身体的药给吃了对不对?”
他笑着捏我的鼻子:“对了,也不多,一样不可落下了。”
其实我回来,身体也是好了许多的,可惜他却总是担忧无比,御医开了调理身体的药,天天都得喝。
再睡一会起来,一室的热燥,小蝈蝈笑呵呵地端着一盘新鲜的果子进来说:“小姐,你先用些早膳,一会就吃这些东西,取了些些决块来,正冰着呢一会儿吃呢。”
“这是什么啊?”一个个像是未成熟的青涩松果子一样。
“这是南方特有的,叫荔枝,新鲜着呢,一早上才摘来的。”
剥了个吃,果然是甘甜爽嫩,十分开口。
吃了早餐,把一大盘的荔枝都扫进了肚子里,吃得那个撑着啊,跑出门外去,侍卫皆都是恭敬地行礼。
今天的雾都,看起来又比昨天更要来得干净了许多,提了水上来,冲洗着那些残存的积污,吃得饱了也不想闲着,便回去换了轻便的衣服,再和这边的人一样,戴上防晒防雨的斗竖就去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