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暖一个小丫头的酒楼生意超过了这城里小半数酒楼,肯定是嫉妒的人不在少数,找麻烦的自然也不会少。
“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应该主动出击吗?”
苏清暖有些郁闷。
以往冲着她来的也就罢了,这次还扯进了卫老先生,她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你现在主动出击,出什么击?你也只是知道这件事儿是纪宗源的手笔,可人家也没伤天害理,你能怎么着。”
卫老先生觉得这一招还是挺高明的。
既没有害人,也没有闹事,比之前那个安氏酒楼的手段高明了不少,也让苏清暖不好下手。
卫老先生说的苏清暖当然是明白的。
可是这么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尤其是这件事儿牵扯到了卫老先生,她得想办法解决,至少得把卫老先生先从这些事里隔绝出去,免得影响到他。
“卫老先生,您明天不要来我这儿说书了。”
卫老先生一愣,诧异的看着苏清暖:“怎么,丫头,你这是要屈服?”
“当然不是。”
苏清暖哼了一声:“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人,只是让您暂时不来,看顾着茶楼那边,免得他们上门找麻烦,我决定明天再去纪府会会纪老爷。”
“去纪府?你要去跟纪宗源来明的?”
卫老先生有些惊讶。
“纪家是明霜城有头有脸的人家,纪老爷更是如此,我想没什么办法比明说更起作用了吧。”
纪宗源在这明霜城的影响力不小,她要是用对付安振的那种法子对付纪宗源肯定是收效甚微,而且人家现在也确实没有明着损害她什么,她也没什么还击的。
所以她上门去好说,跟他把话说开也许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她觉得这个纪宗源的行为也有些太奇怪了。
明明才刚找了她,这拉拢不成就动这种手,也太小家子气了,不太像一个混迹商场多年的老前辈的做法。
可他想要拉拢她确实是真的,那天走的时候也是怒气冲冲离开的,所以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但是她总觉得这里面像是有什么不对劲,像是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又实在想不到什么问题。
罢了,还是先见着纪宗源跟他聊聊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她张贴了暂停说书的告示,然后安排了好了酒楼的事儿就准备往纪府而去。
路过潇园的时候她下意识停下了步子往里面看去。
这一看恰好对上了刚准备从屋里出来的萧霁寒。
萧霁寒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她,两个人目光对上皆是愣了一下。
一旁的萧越立刻会意的轻声道:“公子,属下发现还有东西忘了拿,您在这儿等等?”
萧霁寒没有回头,恩了一声。
萧越立刻一溜烟消失在了门前。
萧霁寒盯着苏清暖看了许久。
她受伤之后他几乎将她的衣服换了个遍,她开始还拒绝,但是后来发现拗不过他也就接受了,每每看到她穿着他送的衣服他都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涨满了。
一件青色的罗裙,简单的样式,没什么特别的点缀,只是腰间的带子轻收了一下,有点点流苏耷拉在裙摆上。
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发式,只是简单的束起一部分,戴了一只玉簪。
萧霁寒若有似无的轻叹了一口气,抬步走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