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苏清暖回答萧霁寒的声音倒是冷冷的传了出来。
“你们这么无凭无据的去一趟转头就得被送进衙门,说你们私闯民宅,栽赃嫁祸。”
“对对对,这个纪宗源可是不好对付的,我昨天去寻他,刚开始他还说的好好的,转头就不承认了,咱们不能再贸然而去了。”
苏清暖长了昨天的教训,知道不能莽撞行事。
萧霁寒看了看她:“你们抓到的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三个人再次进了柴房。
那个人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任凭苏清暖和唐晚风怎么拿话激他都没有用。
萧霁寒一直沉默的站在一边,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思考。
“我见过像你这样嘴硬的人不少。”
他忽然开口倒是让苏清暖有些诧异。
那人也仔细的看着他。
萧霁寒继续平静道:“我这个人对待你这样嘴硬的人都是比较欣赏的,所以既不会杀了也不会刮了你,在我眼里,我觉得能嘴硬的人都可以往后不说话。”
“你什么意思?”
那人觉得萧霁寒虽然一直没说话,可这危险的气息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既然你不愿意说话,那就拔了舌头,以后都不用再说话了。”
萧霁寒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却听得苏清暖心底发寒,看着他的眼神是变了又变。
这个家伙怎么能把拔舌头说的这么轻松。
拔舌头啊,想想她就觉得一阵恶寒。
她觉得害怕,那被绑起来的人也是一样。
他震惊的看着萧霁寒:“你,你是什么人?”
萧霁寒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最好把你能说的都给我说明白,只要说明白了,我一定放你走,不伤你分毫,否则你这舌头肯定会和你的嘴分家,你,考虑清楚。”
说完他径直拉着苏清暖出了门去。
唐晚风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那人苍白的脸色什么都没说,跟着出去了。
苏清暖咽了咽口水:“你这办法,有,有用吗?他要是不说你还真的打算拔了他的舌头吗?那可,那可是犯法的。”
萧霁寒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怕什么,拔了也就拔了,不过一个舌头而已。”
话落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唐晚风一样,然后独自回了屋里。
苏清暖僵了半天,赶紧动了动自己的舌头,还好还好,她的舌头还在。
看来以后跟萧霁寒这家伙相处得小心这点儿,免得他一不高兴拔了她的舌头。
不得不说,萧霁寒的办法果然管用。
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名那人就大喊着要说。
见了他们之后那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认认真真的招认,指使他来的人是纪宗源。
“果然是他。”
苏清暖皱了眉头。
然而萧霁寒依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手里的匕首利落的隔断了那人手上的绳子。
“你走吧。”
苏清暖和唐晚风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