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嫁人,温凉说:“叔叔,我好喜欢踢足球!”
幸亏南津省的足球氛围不浓,连男足都进不了甲A,女足更是找不到教练,这事终于不了了之。
不过,爱好足球这件事还是延续到了今天。
站在场外看足球的温凉觉得,踢球的男生真是帅,一个个生机勃勃,活力四射。
看到其中一名队员三十米开外打进一记世界波之后,温凉也跟着欢呼起来——没人加油就自己给自己加油吧,明天的比赛一定要把金牌从宋怡红的手里抢过来!
冬天的太阳落的早,天色已经暗沉下来,眼见时候已经不早了,温凉告别这群阳光少年继续往外走。
走着走着,觉出一丝怪异——身后好像跟着一个人,离开体育馆时就跟上了,自己看球,他也停下来,自己走,他也跟着走。
居然还有人敢招惹外附扈三娘?
温凉闪身藏在一棵极其粗壮的大树背后,准备给来人一点颜色瞧瞧。
“呀!许浪,怎么是你?”出招之后温凉才发现跟踪她的是许浪。
许浪后退一步,卸下温凉袭过来的力量:“这是我的母校,放假了随便逛逛不行吗?”
“你瞎说,一出体育馆我就感觉有人跟踪,我停下来看球,你也停了下来,我走你也走,要是随便逛逛为什么会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路是你开的吗?比赛是你买的吗?怎么就认定我在跟踪你?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先走了。”许浪一边狡辩,一边转身。
温凉趁这个当口一脚侧踹袭了过去。
那人毕竟当过省中学生武术比赛的冠军,温凉袭击他只是为简仙不忿,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成功。
可是,非常意外,她的脚严严实实地落在那人身上,许浪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温凉大吃一惊,照理来说习武之人都有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自己刚才偷袭他,他尚且能躲避过去,现在已经挑明立场,他却好像完全没有防范。
假小子看到扑倒在地的许浪愣了半晌,勉强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你认为你是什么人?来的时候霸道,走的时候潇洒。
你又当简仙是什么人?几句话就玩弄别人的感情,我要是简仙根本就不需要为你浪费眼泪,直接把你大卸八块丢进湖里喂鱼!”
许浪捂着胸口,半天没有吱声。
温凉没等到他的反驳,榆木脑袋却突然回过了神,自己踢的是他的背,他却捂着胸,这个家伙居然还敢明目张胆搞碰瓷?
还没等她继续开炮,许浪就挤出一句话来:“她还好吗?”
“切,要你关心!”温凉可不想跟这个大尾巴狼浪费口舌:“好着呢,不晓得有多好,如今正在国外渡假,每天都能晒到暖烘烘的太阳,每顿都能吃到各地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