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淳的一番话顿时堵的樱姒无语,有些恼羞成怒,一挥手,满地的蜈蚣都朝礼淳爬来。
“我告诉你!王子哥哥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他才不会再外面沾花惹草,要是有也一定是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的王子哥哥,我管你是谁,勾引我的的王子哥哥我一定让你痛不欲生!”
礼淳一头黑线,这就是心思不成熟女孩子的心理,眉头紧拧很是伤脑筋,自己现在假扮的是月衣郡主,月衣郡主可是不会半点武功,礼淳就算想动手帮点忙撒点药粉对付那么多的蛊虫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靠近延清身边,把几瓶药粉偷偷的塞入他的手中,然后静静望着暗处的侍卫现身驱杀那些蛊虫。
但是一批倒下另一批接着上,源源不断的蛊虫从旁边的暗巷用了出来,聚集在礼淳的周围,那些蛊虫都有毒,一拥而上的扑过来侍卫们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好几个人成了蛊虫的腹中餐。
一边的守卫一松懈,大批的蛊虫涌向礼淳,延清立马带着礼淳跃上旁边的屋顶,没料到的是樱姒肩上的那条金蛇嗖一声身子膨大早先一步窜上屋顶,两个人躲避不及被缠住,钢铁般有力的蛇躯缠的他们动弹不得,呼吸都觉得困难。
“小黑……”礼淳没法子,总不能就这样死了,艰难的开口喊了声,听到礼淳召唤的小黑嗖一声窜出来,身子变大,张嘴一口就把地上的蛊虫吃了一小半,看到小黑出来,金蛇估计是害羞还是怎么了,缠着他们的身子松了下来,延清立马带着礼淳遇到旁边的屋顶上,两个人大喘着气看着两蛇对持。
“小黑,你为什么要听这个女人的话!”看小黑大口吃着她精心驯养的蛊,樱姒气的跳脚,而金蛇则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小黑。
小黑只顾吃,压根就没有理会樱姒,应该说它的眼中只有礼淳这个女人,其他的女人在它眼中都是不明生物,可以一口吃掉的。
“我说樱小姐,到此结束吧,虽说你是蛊月族宰相的千金,但是我也是子幽国女皇陛下亲封的郡主,这里是子幽国的地盘,你是准备把事情闹大?”想到樱姒的性格这么纠缠不放,礼淳一定要解释这个‘误会’不然到时候她挥蛊攻入郡府就麻烦了,宿不邑就在郡府,要是把他的身份曝光了就麻烦了。
“你这个死女人!你到底和我的王子哥哥是什么关系?”樱姒气的脸色通红,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礼淳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没关系,这条蛇蛊我是花钱买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你王子哥哥的蛊。”礼淳尽可能露出最真诚的的目光望着她。
“王子哥哥怎么可能会把它最喜欢的蛊卖了?”樱姒完全不信。
“谁知道,或许他缺钱或者什么的。”
听到这个的回答樱姒有些半信半疑了,因为宿不邑出门只带了一个侍卫,而且已经出门一年多了,蛊月族又离得远,要是急需钱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让人送钱过来。“但是随便炼点毒都能卖很多钱。”
“那我就不知道了。”然后,蓝眸一转,忽然想到什么说:“你真的以为我是月衣郡主吗?”
樱姒神色一愣,下意识的反问:“你不是吗?”
反正休书已经到手了,否认自己月衣郡主的身份可以把一切事情都推开,到时候就算跟月衣郡主再换回来,樱姒也不会找她麻烦。
“你猜猜看。”礼淳嘴角勾勒起蛊惑的笑意,踮脚一跃落在小黑的头顶,原本大口嚼巴吃着的小黑瞬间减小了幅度,轻轻的嚼着嘴里的蛊虫。
“月衣郡主不会武功。”樱姒瞬间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冒充月衣郡府要做什么?你从书房出来你该不会偷了什么东西?”
礼淳居高临下的望着樱姒,微笑着说:“原来书房里藏了宝贝啊,早知道就翻翻看,搞不好还能拿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比如圣夜王跟蛊月族密切来往的书信,又或者兵符之类的。”
“小金,活捉她!”一声令下,那条原本眼里只有小黑的金蛇,眸色一凛张开大口朝礼淳咬来。
礼淳立马跃到地上,神色平静的看着即将到自己面前的金蛇,小黑的粗大的身子一横拦在金蛇面前,趁着金蛇发愣犹豫的时候,小黑毫不留情一口咬住金蛇的身子,鲜血迸溅,粗大的身子就被小黑要成两半,然后几口吞下肚。
礼淳有些紧张的后退几步躲开乱溅的毒血,有些汗颜小黑真的下得了口,对樱姒来说那条金蛇并不是她必不可少的蛊,也并不是最厉害的蛊,却是最喜欢的蛊,现在被自己最喜欢的王子哥哥的蛊被吃了,眼泪瞬间扑腾,又气又心疼,更加的不知所措。
“小黑,你不要护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勾引王子哥哥的贱女人!”樱姒试图想说服小黑,但是惹来了小黑的愤怒,身子猛地一窜到樱姒面前,张嘴就要咬,一道清柔的声音缓缓响起阻止了小黑的动作。
“小黑,不可以咬哦。”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同是蛊月族服侍打扮的女人缓缓走来,年纪不大,素颜容雅,浑身上下透着高贵的气息,那种淡然贤惠的气质让礼淳有种‘母仪天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