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姒都被关进铁牢了,难不成她还要远程操控蛊过来咬我?”礼淳挑着眉一脸的不爽。
“蛊月族的强大那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上百年来蛊月族毫无野心只是安静的安居在海边地域,虽说无野心,但是各国也不得不防,而所谓的铁牢使用千年冰铁打造而成,进入了那里就算整个蛊月族的蛊集中攻击都不一定破的了,樱姒被关入那里是不可能再操控蛊来伤害你,但是不得不防她散放在外头的蛊。”延清回答道。
“不过,要是我登位了,我一定会统一整个天观王朝。”红色的身影从窗口一闪而进,坐到床上紧挨着礼淳痞笑着。
礼淳白眼一翻:“我介意你做梦的时候去统一吧,话说,谁让你跑出来的?”
“要是不跑出来,等着你下命令放了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宿不邑无奈的说着,随即眸色一冷道:“樱姒那个女人跟你动手了?”
礼淳瞥了他一眼,幽幽:“你不都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小黑跟他手上的小白心意相通,礼淳身边发生的事情他都可以通过小黑了解到,有些遗憾的是礼淳不懂蛇语,要不然宿不邑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了,不禁决定要教小黑说话,这样沟通起来就方便了。
“怕是这件事父王知道了。”宿不邑一脸忧心忡忡。
“王后好像说了族王已经把你和樱姒的婚约取消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可能会把你抓到蛊月族。”
“抓我做什么?”礼淳不解。
“父王一心想要我早点继承王位,把你抓到蛊月族,我也只能乖乖跟回蛊月族了。”说到这个宿不邑很是头疼。“你机灵点可别被落入他们的手中,我可不想每天坐在书桌前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礼淳无奈的一耸肩,要是族王真的想抓她,她根本就无力反抗好不好,一大群蛊扑过来别说是逃了,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啊。
“我一直都没有问,你跟樗里茴阳做了什么交易,到底是为了什么值得你这样替她办事?”礼淳疑惑的问道。
“听说过婴王吗?”宿不邑默了几秒,抬眸看着礼淳问道。
礼淳虽然翻阅过不少蛊谱,但是婴王还真没看到过,倒是旁边的延清脸色变了变,问道:“樗里茴阳手中怎么会有那样东西?”
宿不邑摇摇头,表示不知:“她手上有几只婴蛊,虽然还成不了气候,但是那个炼蛊术是从我们蛊月族流传出去,想必在我之前她跟我们族中的谁接触过并得到这个蛊谱,应该是有些年头,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情我就跟她做了交易,当然理由是一只婴蛊,要说我的主要目的是婴蛊我也不否认,确实是我想要婴蛊,只要炼出婴王就没有什么蛊可以抵挡了。”
听他说了那么一大堆废话,礼淳还是不知道婴王,婴蛊的到底是神马东西,不禁有些懊恼:“我去你大爷的,倒是给姑奶奶解释下那到底是什么蛊?”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丢过来一句:“你还是别知道了。”
“那个蛊比较恐怖,炼蛊的方法也很残忍,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听了会不舒服。”见礼淳一脸恼意,要火山爆发了,延清立马安抚着。
见他们两个一脸坚持着礼淳只得妥协了,想到什么说:“十多年前,礼晴蕾给我爹药中下的就是无色无味的蛊毒,在那个时候礼晴蕾就跟蛊月族的人接触了,会不会也是在那个时候樗里茴阳从蛊月族人的手中得到那个什么婴蛊的炼蛊术?”
宿不邑的意思就是蛊月族有了叛徒了,把那些不可以流传出去很暴露很血腥的炼蛊术传到了外边,到时候出点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宿不邑不否认的点点头:“很有那个可能,回头我让人查查十多年前有谁离族。”
就算隔了十多年,要查这个事情也是很容易的,因为蛊月族的族规是没事尽量不要去外边,除非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过谁出去,出去多久,都会有记载,有了范围就容易调查了。
忽然宿不邑伸手抚上礼淳微红的脸庞,轻皱眉头有些心疼:“痛不痛?”那个位置正是樱姒‘赏’一巴掌的地方。
“还好,没圣夜王那两巴掌来的痛。”礼淳神色漫不经心的说道,脸上的疼痛让她更加清晰理智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至始至终都不是在做梦。
“以后不要愚蠢的任人打。”宿不邑脸色一沉,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