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蛊自主选择的母体成功的几率较大,但是这个成功率和失败率是各半,成功了,两个都活下来,不成功就一起死,我父王的奶奶曾经有孵育出婴王,只是随着她的去世那只婴王也选择‘殉情’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婴王被成功孵育出,风险很大,但是此时此刻没的选择了。”
要想在礼淳完好无损的情况下让那只婴蛊出来,只有等到礼淳怀孕把他生下来,到时候结果如何就是个未知数,是生是死只是一步之遥。
两个人眉头紧锁,思来想去没有想到什么办法,除非那只婴蛊自动离开礼淳的身子,但是既然是他主动选择的母体就算死都不会离开半步的。
“雪萝的身子比较好,回头我问问母后,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太大。”宿不邑已经随遇而安了,风险归风险,担忧归担忧,私心的认为要是正的孵育出婴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现在除了孵育出来没有其他的选择。
……
接下来的几天礼淳的情绪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时而呆呆的坐着,时而流泪哭泣,有时半夜噩梦惊醒,可以大家都被折腾的焦头烂额,大家日夜轮流守在礼淳身边,要是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一个人礼淳又得害怕了。
“这都好几天了,闹也闹够了,哭也哭够了,可不可以正常了?”宿不邑靠在床边淡淡说道,礼淳缩在他的怀中沉默不语着。
“呐,宿不邑,我是要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吗?”礼淳轻声问道,蓝眸死静无比,让人猜不透她此时此刻再想什么。
关于婴蛊的事情礼淳已经从延清口中得知一二了,具体怎么样礼淳不知道,反正那句‘你要把孩子生下来’的话礼淳听的清清楚楚。
“会害怕吗?要是生不下来就得去见阎王了。”宿不邑并不像隐瞒任何,当初是为了怕她会害怕和延清坚决没有告诉她关于婴蛊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事情都发生到这个地步,宿不邑也想听听礼淳的意见,毕竟被入体的是她,她心中的恐慌不安他感受的到。
“生下来后会怎么样?”
“生下来,婴王就诞生了,万蛊之王,无人可敌,同样那也是你的孩子,他会以你为中心,你死了他也会跟着一起殉情。”
“他会伤害我吗?”
“不会,他会保护你,你是他认定的母体,就算他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伤害你一丝一毫。”
“一开始有四五只婴蛊爬向我,他们都想进入我的肚子吗?”
“不好说,一般还没到达那个境界的婴蛊是不会进入母体,或许是单纯的把你当成食物想吃了你,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些婴蛊中有那么一只成功进入孵育状态,不然他们扑向你,你一定下不了手。”伸手轻轻理着礼淳额前的碎发,宿不邑面色轻柔。
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他们……真可怜。”
“是啊,这个炼蛊术太残忍了,其实,族谱上记载的是这个术并不归纳在炼蛊术中,最初的时候蛊月族的人是为了救一个即将病死的孩子,用了炼蛊的方式以毒攻毒,之后慢慢演变成了炼蛊术。”
“是吗?你们蛊月族的人好厉害。”
就如同刚看完惊悚的恐怖片浑身觉得害怕,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就不会感觉那么可怕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的细心的陪伴呵护,礼淳心中的恐惧稍稍减退,只是每每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泪眼汪汪,心中很心疼那些孩子。
礼淳被婴蛊入体的消息宿不邑和延清没有告诉其他人,不然事情闹得就大了,如歌虽然不满宿不邑和延清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商量着什么事情,但是看着礼淳的身子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没理会他们。
……
“我是不是疯了?”礼淳坐在床上吃着月衣郡主舀过来的一勺粥,问了句。
“岂止是疯了,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礼淳脸上一囧:“我又没干出什么事情。”印象中自己好像就只是哭,也没对又哭又闹的咬人吧。
“因为你这一惊吓,整个郡府的人都寝食难安,被你折磨的都快疯了。”看着礼淳恢复如初,月衣郡主总算是把心中憋着的那口气长长的叹了出来,算是安心了。
礼淳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从月衣郡主手中拿过碗,自己靠在床上吃起来。
在床上一脸几天的颓废后,礼淳神清气爽的下了地,一如曾经嬉戏打闹着,但是那双蓝眸尽头的悲伤大家忽视不了,在大家眼中均是认为礼淳看到婴蛊受了刺激,毕竟单单听那个名字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
晚饭后,礼淳去了宿不邑的房间,他正坐在凳子支臂撑着脑袋一脸沉思着,看到礼淳进来愣了一下。
“心情好多了吗?”
对礼淳来说身体不是重点,重点是心情如何。
礼淳嘴角淡淡扯出一个笑容,示意她没事,坐到宿不邑身边的凳子上说:“不知道除了‘清风楼’那边的婴蛊外,樗里茴阳还有没有在其他的地方驯养了婴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