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看到夏子之他们走来,他们几个也到达了。
黑色的身影忽一下窜到礼淳面前,一脸的愤怒,没等礼淳开口说话,如歌就怒吼起来:“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每次发生大事情都是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存心故意的是不是!可恶,为什么当初要我护送樗里焕然的老子回迷雾山庄。”如歌越说越火大,甚至想掐死礼淳来泄愤的冲动。
“两边就打架,没什么好玩的。”礼淳开始装傻。
如歌狠狠等着礼淳,咬牙切齿:“我不是那个意思。”下一秒,叹了口气妥协了,别扭的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一点伤都没有。”
“那就好。”如歌也不再说什么,坐到旁边安静下来。
夏子之和樗里焕然走近,看着礼淳均是情深切切和紧张,把礼淳上下打量了遍,看着她气色红润神清气爽的好的很,心中的不安也就放下。
远在锦夜国的他们听到礼家和樗里家开战,毫无防备的情况让大家心都揪起来了,担心礼淳的都茶饭不思,虽然得到消息礼淳安然无恙,并且礼家取得了胜利,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妻主……”樗里焕然一脸委屈的看着礼淳,含泪汪汪。
礼淳不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还是因为樗里家战败,又或许是两者都有而感到难过。
礼淳轻轻把他拉进怀中,安慰道:“然儿……”
“以后妻主把焕然带在身边好不好?不想一个人在山庄里等待着。”樗里焕然恳求着。
礼淳默了几秒还是答应了他这个请求,揉揉他的脑袋说:“然儿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事的。”
樗里焕然高兴的点点头,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把头紧紧埋在礼淳的怀中,哽咽着轻声道:“这辈子焕然最在乎的家人是父君和皇姐,最爱的人是妻主,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好难过,眼泪它一直往下掉。”
“没事的,樗里家虽然战败,但是娘亲似乎只是把樗里祯给软禁起来,并没有杀了她。”礼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不管怎么样,即便没有一点感情,樗里祯总归是樗里焕然的娘,他总归是姓樗里,虽然樗里家和礼家的这一仗迟早的事情,但是心中还是会感到难过悲凉,心里承受能力薄弱的樗里焕然控制不住自己涌出的情绪才会伤心难过,而他并不是因为谁而伤心难过。
哄了一会才把樗里焕然哄好,看着他泪汪汪哄着鼻子的模样别提多可爱,礼淳忍不住摸了他几把脸蛋调戏了一下,惹得他脸红娇羞。
除了远在寺庙为牺牲的将士们超度的延清,其他的人都到齐了。
“歌儿,华歌现在怎么样了?”大家坐在草地上吃着小点心,愉快的玩闹着,享受着这难得一次的宁静融洽,礼淳忽然想到什么问如歌。
“哥哥被樗里岩幽带到万竹镇了。”
礼淳不禁一笑,看来樗里岩幽对华歌倒是真心对待,不论去哪都待在身边保护着。
“话说万竹镇我都没有去玩过,我们下次去那边怎么样?”
“你最近怎么那么贪玩?”如歌好奇的飘出这么一句,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下礼淳。
“不让我玩那行嘛,据说红馆那边新进一批……”
“行行行,你玩你玩,怎么玩去哪玩我都陪着你。”一听红馆那两个字如歌完全投降,他才不要把自个的妻主推出去去疼那些小倌,这样的想法不止是如歌,大家都是一致的。
不管吃喝,只要可以待在她的身边就满足了。
礼淳这才满意的笑笑,视线无意对上正望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桃若,笑容一顿,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端起一杯茶低头喝了口以此掩饰自己心中突然涌出来的忐忑不安。
察觉到礼淳的异样,宿不邑垂下眼眸没有说什么,若有所思的寻思着什么。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吃饱喝足的礼淳浑身犯懒躺在草地上休息,他们几个四处溜达着,似乎是桃若在附近看到一个水潭,里头还有金鱼,大家不禁跑去看,除了如歌和宿不邑还在原地并没有动。
似乎以他们的性子来说,金鱼神马的压根鸟都不想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