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若是是在闲着无聊也可以来找本宫啊,本宫虽贵为皇后,但也欣赏你这份性格。”
安迪雅在大殿中闲逛,“可不行,皇后娘娘和我可不是一类人。”光是看那几位公主,安迪雅就已经知道这位当朝皇后是什么样子的了。
“好了,你回你的房间等着吧。”传旨的太监已经离宫,武王府离着皇城极近,现在追是追不回来了。
“砰——”
一声巨响,赵皇后的手生生砸在了桌案之上,她贵为一国皇后,竟然还没有一个黄毛丫头讨人喜欢,越想越气,“来人,在宫门口给本宫等着,武王妃一旦进宫,立刻带到我的殿里!”
“是!”
宫外,沈倾瑶一接到旨意就从武王府走了出去。不一会便来到了宫门前。沈倾瑶下马要进去间,被人拦下。
“武王妃,皇后娘娘请您过去。”
“去皇后娘娘宫里?”她接到的旨意是安迪雅无趣找她来作伴啊,怎么又变成了去皇后娘娘的宫里,这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连续更换两次旨意,这是意欲何为?
沈倾瑶半带着疑惑,随着小太监去了椒凤殿,赵皇后坐在凤椅上,翻阅着手中的卷轴,沈倾瑶四处观望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安迪雅的踪影。
“给皇后娘娘请安。”沈倾瑶半蹲行礼。
赵皇后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埋头看着书籍,挺了好一会,腿已经酸的难受,沈倾瑶更大声的说了一遍,“给皇后娘娘请安。”
赵皇后神情恬淡,面带微笑的抬起头,“是王妃来了,本宫看书看得入迷,屋子里有动静竟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溜了进来,可笑,可笑了。”
赵皇后笑着摇头,好似是真的无心犯错。
“皇后娘娘,我奉旨进宫陪安迪雅公主,请问安迪雅公主现在身何处。”沈倾瑶的好性子被她一句话磨了个干净,她当谁傻,听不出来她话中有话,不屑与她计较罢了。
“安迪雅公主自然在安迪雅公主应该在的地方,倒是王妃,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椒凤殿所为何事啊。”
沈倾瑶直接连敬称都省下了,“不知。”
“昨日大宴上,你可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甚至差一点就破坏了两国得来不易的友谊!”赵皇后突然声高,“我想武王身为四王之首,武王妃应该也是恪守礼数才对吧。”
沈倾瑶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告急。
赵皇后见沈倾瑶不出声,便更为得意,“武王妃,待会见到安迪雅公主,你可一定要遵规守矩,安安生生的将公主陪好。”
沈倾瑶脸色阴沉,又是这样,不问缘由的苛责,事事的针对,她一味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她不想徒增事端,怎奈何这赵皇后步步相逼!
“女子应视三从四德为己任,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连街上三岁孩童都能懂得道理。不论你出身如何,你走到哪里都是代表着武王爷,甚至代表着我们的国朝!”这头,皇后还在“苦苦相劝”。
句句讽刺挖苦,多日煞费苦心思谋了吧,要是再忍让下去,只能助长她的气焰!
沈倾瑶嘴角挂起讽笑,“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我不懂规矩?”
赵皇后话语一顿,淡然一笑,“懂与不懂,武王妃难道不自知吗?”
沈倾瑶眼中讥讽更深,“皇后娘娘,我还真不自知,不过昨晚我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我给您讲讲?”
“哼。”赵皇后冷哼。
“就说从前有一家皇亲贵族,因为女儿的母亲去了,父亲就重新娶了一房,但是这个父亲啊,实在是识人不明,他不知道自己娶回来的女人是一个蛇蝎心肠之人,晚上男人一回来就装作温柔贤惠家庭和睦,男人一走就变得张牙舞爪,是恃强凌弱,以自己是女儿继母的身份残忍虐待女儿,令女儿苦不堪言,到最后,她更是公报私仇,还诬陷女儿偷家里的东西!”
赵皇后气的脸通红,她怎能不知沈倾瑶也是话中有话。
“皇后娘娘,你猜这个恶毒的继母最后是什么结局?”早就料定赵皇后不会答话,沈倾瑶便自答自话,“最后结果当然是小女儿打得到了幸福,恶毒继母被揭露真面目,逐出家门从此过着贫穷的日子,终老到死。皇后娘娘,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赵皇后气的双手发抖,指着沈倾瑶的脑袋,“来人,武王妃目无尊上,给我好好的教训她!本宫今天就要教教你,该如何做好这王妃!”
“皇后娘娘,怎么生得如此大的怒气,难道是幺儿故事讲得不好,还是皇后娘娘心有他意,才对号入座了啊?”沈倾瑶却一点不怕,嘴角的冷笑更为讥讽。
“来人,给我打!”赵皇后已经被沈倾瑶的话气的理智全无,只想抓住她的脖子死死卡住。
沈倾瑶一手挡住来擒拿她的人,“我看谁敢动我,我既非宫里的人,也非皇后娘娘奴婢,皇后权倾六宫,却还没到权倾天下的地步,若是皇后娘娘真的误会了我的意思,被怒气上了头,不明是非,那么可以找武王爷来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