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子怎么这么早跑到这里来了?
“咦,娘子去哪儿了?”墨非离反应过来,傻乎乎地把脑袋朝着狐狸探了过去,翻了翻,却没有看到自家娘子。
可墨管家说娘子就住在这里的呀?“娘子……娘子……”
唤了几声都没人回答。
他嘴撇了撇,一把把狐狸抱了起来,他傻呵呵地朝着狐狸笑了笑。白狐无语地眯着眼,睡眼朦胧的,这呆子一大早到底发什么神经?
墨非离似乎觉得这狐狸给他的感觉像极了娘子,他傻乎乎地半抬起身,用脑袋抵了抵小狐狸的脑袋,念叨着,“小狐啊,你知道娘子去哪儿了么?”
它能回答你才怪!
妤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来这觉是睡不安稳了。
“吱!”她唤了一声想引起墨非离的注意,后者新奇地瞪大了眼,“呀,出声了出声了!”
说完,翻了个身,把白狐安放在枕头上,他躺在床榻上,跟白狐眼对眼鼻对鼻的,用手捏着狐狸尖尖的耳朵,“嘻嘻,小狐啊,你还没回答我哦,娘子去哪里啦?”
笨蛋,就在你眼前!
妤音一挥爪子拨开墨非离的手,“吱!”
“嘿嘿,小狐啊,是不是捏痛你的耳朵啦,我帮你呼呼就好了。阿九说,痛了呼呼就不痛了呢。”
墨非离这样说着,手上捏着白狐耳朵的力道放柔,凑上前去,轻轻的吹了吹。
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暖意,白狐整个都僵在了枕头上。
连呼吸都屏住了。
瞪着一双狐眸凝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望着他眯着眼笑着,傻乎乎的,却莫名熟悉,仿佛多年前她就见过这一幕,男子慵懒地侧卧在那,修长的手顺着她的皮毛,温暖地朝着她笑,“狐儿……”
“轰隆!”
像是有一击闷雷敲在妤音的脑海里,她蹙然像是被惊住。
爪子向前一扬,霎时,墨非离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印……张扬地爬在那里,先是发白,渐渐渗出血珠。
墨非离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动作,僵愣在原地,委屈地瞪着白狐,“小狐,你干嘛抓我呀?我只是想帮你呼呼么……”男子眼底的委屈让妤音回过神,她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爪子,指尖上有血肉,她叹息一声,看来再不变身回来,自己要被这傻子烦死了。
她低唔一声,刚想变身,突然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
妤音回头,就看到阿穆正端着一碗粥点站在玄关处,当看到房间里不该此刻不该出现的人时,瞪大了眼。突然像是炸了毛的狼,“墨非离,你怎么在这里?”疾步走进来,阿穆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才虎虎生风地走到墨非离面前。
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你你……你竟然还敢上主子的床?”
阿穆气疯了,双手搓了搓就要把男子提溜起来。
只听……
“吱!”妤音在他动作之前唤了一声,要是让阿穆这样做,这傻子估计会直接被从窗户口扔出去,以他这小身板估计要躺个个把月的。
阿穆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狐狸,脸上先是露出惊异,随即扫了一眼墨非离脸上的狐爪印,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低咳一声,清了清喉咙,装模作样地笑笑,“受伤了啊?”
墨非离还没反应过来,看他先是愤怒到不行,现在又对他笑,他也傻笑了一下。
却是没听懂他的话。
“不懂?”
阿穆看着他迷茫的小眼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突然朝前探了探,眼珠子一转,低声对墨非离道:“你的脸受伤了哦。”
“受伤?”墨非离嘴角咧了咧,感觉到左脸痛痛的,“低唔”了一声,委屈地撇撇嘴,“唔,受伤了。”
“呵呵,”阿穆莫名地笑笑,凑近墨非离道:“你知道么?主子可不喜欢人家脸上有血印的,否则啊……”
“否则怎样?”
墨非离好奇地眨眨眼。
“……自然,就不会再理你啦。”
看到男子蹙然变得发白的脸,阿穆拍拍手,搞定!
“呜呜,我不要娘子不理我啦,不要啦……”
“那你还不赶快走,不然让主子看到,就真的不理你了哦。”阿穆添油加醋地威胁。
墨非离慌了,从床上跳下来,双手捂着左脸,小心翼翼地挪到阿穆面前,“真,真的会不理么?”
“你可以试试啊……”
阿穆贼贼地笑了笑。
“呜呜……”墨非离嘴一撇捂着脸像是兔子一般蹿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阿穆不屑地撇了撇嘴,这都信?这傻子怎么配得上主子!
转头,就看到妤音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人形,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想到自己是在主子的面前捉弄这傻子的,心里莫名惴惴,笑了笑,“那什么,主子,你恢复啦?”
妤音眉头依然拧着,“阿穆,你不应该这样吓他的。”
“可,可如果不吓走他,主子你不是没办法变回来不是?”阿穆讨好地笑了笑,把还温着的粥端到妤音面前,“主子,这是我一早让驿役炖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