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捏紧了自己的粉拳,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反正她早已经破功了,为了自由,还有自己的终身幸福,她完全不介意,破功到底,就算她这辈子注定要与温柔娴淑无缘,她也不介意,离开了司马昊,活着根本就没那么多的规矩。
她轻抿了抿自己的玫瑰红唇,随即,她提高自己的音量说道。
“司马昊,你这人怎么可以如此的自私?你明明就不爱我,为何要将我绑在你身边?看到我过得郁郁寡欢,你会觉得很开心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把苏蒙忧澄娶进冷王府,却又不给我休书的话,那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我想,你也知道我这人冲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到离沫这般发疯了的模样,司马昊仍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他知道她冲动起来,确实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那又如何?如果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这样子的话,黄泉路上还刚好有个伴,反正,他就是不想放开她,这一辈子都不想。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娘子你冲动的时候,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慕容离沫,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休了你的,无论如何?都不会。”
离沫觉得,眼前的司马昊真的好欠扁好欠扁,她真的想将自己的拳头挥出,直接砸到司马昊的脸上去,她要让他毁容,她还要砸烂他的嘴,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出去见人,还要让他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他凭什么要绑着她一辈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喜欢三妻四妾,她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想法,那两个人继续生活下去有什么意思?她开始想象,当苏蒙忧澄嫁到王府后,很会说好话讨司马昊的欢心,然后,俩人便合起来欺负她一个,她连一个司马昊都对付不了,再加上一个苏蒙忧澄,那到时候,她铁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原来,老天爷之所以安排她穿越到燕夏王朝,只是为了让她受尽折磨,并不是对她的眷顾,很有可能,是嫌她在二十一世纪时,死得太过于痛快了。
司马昊刚刚喊了她的全名,是为了更好的跟她说明事实吗?还是为了让她更好的记住事实,想看她冲动起来会做出事情是吧?那她现在就能让他知道了。
她起身,双手环胸,一脸的笑靥如花,但说出来的话语,却毅然的澎湃。
“司马昊,我现在就告诉你,在我冲动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现在就去杀了苏蒙忧澄,我只是个弱女子,燕夏王朝打不打仗与我无关?放心,我会做得没有人知道,苏蒙公主是被谁杀的?也或许,我能让太子做替死鬼也说不定。相公,等我的好消息,也请你原谅我的冲动。”
话一说完,她便转身,欲要离去,刚好她身上的夜行衣还没有换下,只要苏蒙忧澄死了,皇上所下的赐婚圣旨便会自动作废,然后,她再将此事赖在太子的头上,一箭双雕啊!谁再敢说她慕离沫笨,她就跟谁急啊?
可惜,她才刚迈出步伐,手腕却被人给握住了,司马昊的力道很大,硬生生的让她无法再迈出步伐,且还觉得特别的疼,这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娘子,你下不了手的,不然刚刚,你就下手了。何必让自己又去白跑一趟呢?去沐浴更衣,然后乖乖就寝,不然,我敢保证,惹怒相公的后果会很严重。”
什么?竟然要让她洗洗睡,说得倒挺轻巧的,如果她能睡得着,那她就不是慕离沫了,她一定得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她才能睡个安稳觉。不然,漫漫长夜,她便只能闭着眼眸失眠,她非常,特别的讨厌失眠。
她没有极力要将自己的手腕,从司马昊的手里挣脱出来,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就明白,自己的力道,和司马昊的力道比起来,有多么的悬殊了。她才不想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和司马昊动用武力,她只会是输的那一个,所以,她必须采用智斗,可惜,她好像也没有司马昊那么聪明,她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慕离沫,你绝对不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司马昊,放手,你拦着我干嘛?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刚刚之所以下不了手,那是因为我有顾忌,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所以,我一定下得了手,这一次,说不定会出乎相公你的意料之外哦!”
她轻眨着眼眸,笑得一脸的春暖花开,她所说的话语,而她脸上的表情,真是两种极端啊!司马昊的眼眸轻轻眯起,他开始在心底佩服起离沫来,竟然能笑得如此的真诚与美好,看着离沫的笑颜,他会以为她是在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他还是不能放开她的手,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句话,最毒妇人心啊!苏蒙忧澄是真的杀不得,她身份的特殊是一个原由,更重要的是,她还是苏蒙忧兰的妹妹,因此,他不怕一万,还得怕万一,将离沫按耐住绝对没有错。
“娘子,这次就算你下得了手,可却没机会了,去沐浴更衣。”
离沫转过身望着司马昊,她在想,如果她不去沐浴更衣,而执意要去皇宫里杀苏蒙忧澄的话,司马昊很有可能会点住她的穴道,然后让人将她抬进木浴缸里,顺便帮她将澡也洗了,她轻叹了叹气,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好了,如果她自己一个人闯进皇宫里的话,极有可能进得去,就出不来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她忍了,但,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会是司马昊对她服服帖帖的,至于其它的问题,就等她沐浴更衣后,脑子清醒了,再好好的从长计议,或许,她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也说不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