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跟着一名太监走往乐坊,雪海心中还残留着一种很难言诉的滋味。
萧玄只是说了一句话:渊王非帝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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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这里现在已不单只有鲜花绽放,多了人声,多了桌椅,多了色彩,显得喜庆洋洋。
各宫在位,百官到场,皇帝身边的允公公,也是内务总管,宣读了册封圣旨后,凌瑶昭仪之名总算真正落实。
先有龙孙之乐,后有喜爱的人正名,太后是一脸开怀,拉着凌瑶不由说叨:“瑶儿啊,日后你好好侍奉皇上,知道吗?也多象香妃讨教一下,争取也早时怀个龙裔,哀家就心满意足了!”
儿孙满堂,是每一个做为看到儿子成婚后的母亲都期望的事,即便这个曾经狠辣的太后也不另外!
“臣妾谨遵太后教诲!”凌瑶浅笑点头,也大方得体,转首,她对隐香小行了一礼,“姐姐,还望日后多多赐教!”
“妹妹说的哪里话,赐教姐姐可不敢当,我们谈谈心倒是可行,来,坐姐姐这里吧!”隐香同样一脸微笑,更是招手拉凌瑶坐入她的座位,凌瑶几次婉拒,也拗不过隐香,只得坐了下来。
她的位置正好是楚渊身旁,另一边是太后。
看到俩人如此谦和,原本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太后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深了一分,似乎很满意她们如此。
萧玄姗姗来迟,他来到这里时,宴会已经开始,舞台上,乐曲流转,歌舞妙曼,百官推杯换盏,正谈笑风声。
“臣来迟了,望皇上太后不要怪罪才好!”萧玄拱手,算是行礼,就是这话配上那张吊儿郎当的笑容,就很让人无言了。
太后摇头,没好气挥手,道:“行了,萧丞相,你就跟别哀家绕舌了,哀家还能不知道你吗?”
萧玄只有在朝堂才会正经起来,只有在大事上才会正经起来,象这种场合,就那个样了,古里古怪的。
萧玄摸了摸鼻尖,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说话了,旋身入了自己的桌位。
楚渊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转首,道:“母后,儿臣去萧玄那里喝两杯,等等就回!”
说罢,男人径直朝着萧玄走了过去,太后也不介,今日喜庆日子,有些小规矩也就用不着太过纠结了,得过且过就可以了。
就是,太后不知道何时萧玄跟她儿子如此要好了,似乎常常他们两大男人都会时不时的黏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太后不解中,楚渊已经到了萧玄那里坐了下来,在萧玄意料之中,顺带他忙为这位皇帝倒了杯酒。
百官看了他们一眼,转头也各谈各的了,不过在这乐曲加上谈论谈笑的吵杂声中,若以正常声音,临近的人也是能听到的。
楚渊分明看到他们临近的有几名看似在谈笑的官员,耳朵伸得那叫一个尖,虽然也不算太过明显,可却是事实。
楚渊嘴角微勾,骤时执起了酒杯,熟识拦过了萧玄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对着萧玄笑容中难得多了份豪爽,道:“萧玄,今日-你不陪朕饮尽兴,朕可不依啊!”
转首,却冷声道:“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朕可是惊怒居多!”
“君要臣喝,臣哪能不喝啊,皇上,今日臣就陪你喝个痛快!”萧玄大笑,俩人碰杯,一饮而尽,旋即却小声道:“皇上,你耐心啊,萧玄还会忽悠你不成,萧玄不怕被你抹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