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欢喜佛修炼之时心有杂念差点走火入魔,埋下隐患。后来终于驱逐了心中的恶念,那被驱逐的恶念被打散逃到魔界,便化作了魇魔。
“顾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有点热”赵轻翎不太舒服的在顾敛怀里扭动了一下,想下去。
赵轻翎并不是白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路,这种感觉虽然陌生,也很羞耻,她固然爱调戏顾敛,却并不想亵渎他。
“你等我一下”顾敛放下赵轻翎。
听的出,他也在克制。
顾敛沿着足有五百多平的石室墙壁细细查找,他必须尽快找到机关,否则万一赵轻翎或秦楚其中有一个忍不住动了情,魇魔就会惊醒。
而他又不能熄灭长明灯,长明灯一灭,没了欲兽的气味熏陶,魇兽一样会被惊醒。到时候如果他还没打开石室的门,那他们就危险了。
此时顾敛才明白那些火甲虫为什么不追过来了,因为它们惧怕魇魔。
“顾敛,你可不可以快一点”赵轻翎死死环抱着自己蹲下。
她面色潮红,眼波如水,本来就姣好娇艳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媚态,十分动人。
“你再忍一忍。”
顾敛声如清泉,冷冽清新。
赵轻翎听在耳中,燥热得有些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她知道顾敛是用了某种传音密法,在帮她祛除心中杂念,自己也更努力的去克制。
“轻翎!”
秦楚此时焦急万分从甬道中追出来,看见赵轻翎并没和顾敛在一起,而是自己呆在一边,顿时松了一口气。
秦楚此刻也是不好受,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他不敢靠近赵轻翎,自己寻了个离赵轻翎最远的墙角靠坐着,拿出白色灵玉闭目打坐。
不是他不积极想办法,而是他看见顾敛正在找机关,不想自己再添乱。
赵轻翎没有任何手段缓解,只能靠毅力克制,但她再怎么克制,仿佛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从前她也常常有种缺失感,她总觉得可能是因为命格的原因,没有朋友,太过孤独闹的。
但现在,她明显感觉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从而意志与体力严重不符。
脑海里有许多凌乱画面闪过,大多都是她平时撩顾敛的场景。
当初她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偷腥,如今想来更是心痒难搔,难以自持。
突然有一个她并不熟悉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画面里她还是她,穿的却是一袭火红古装长裙。她衣衫半褪,被顾敛压在身下,看见他清澈见底的眼里,无尽痛苦挣扎,似乎他正在全力抗拒她。
而她,那么欢欣鼓舞地勾了他的颈,吻了他的唇----那唇很柔软,也一如想象中的美好,却没有熟悉的冷香。
“不,那不是他”赵轻翎摇摇头,甩走脑子里莫名的画面。
顾敛身上的冷香味道,她不可能忘,画面里的那个人,肯定不是他,而只是她神志不清下的一个虚假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