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彧这个态度,我真是无话可说,怎么一来就对人家冷嘲热讽的呢,不过这个宇文樽也是,怎么他老爹都死了,他还有心情给别的女人抛媚眼?这俩家伙,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宇文樽似乎对楚彧的话并不生气,反而是让我们坐下来,有话好说。哎,这才对嘛,既然是要合作,那就得客客气气的,不要总是动不动就讽刺人家。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楚彧,没想到他却瞪了我一眼,在心里问了我一句“你居然敢为别的男人打抱不平”?
我翻了无数个白眼给他,他的关注点还真是永远这么另类,他的脑回路我这辈子恐怕都跟不上了……
“冥界的鬼帝杀了我父亲,你身为冥王管辖失职,今天是来跟我请罪的吗?”宇文樽的那双桃花眼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心想他还真是不怕死。
且不说他现在还受着伤,哪怕是没受伤恐怕楚彧杀他也不是难事,他怎么还总是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呢?
“哼……你若是不想为你父亲报仇了,尽管说这些风凉话就好了,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楚彧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生气,反而是冷哼了一声,翘着个二郎腿看了看手表,似乎一刻钟过去他就会立马站起来带我走。
“哎——果然啊,外界传闻说冥王楚彧是个冷场王,今天一见果真如此,也不知道你身边这位美人儿怎么受得了你这张嘴的。”宇文樽撇着嘴摇头,满脸都是对楚彧的无奈。
“噗……”我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外界都说楚彧是个冷场王?居然有这事,不过人家传的也没错,可不就是个冷场王吗,一张嘴等把人得罪个遍,他不冷场谁冷场。
楚彧瞪了他一眼,又看看没忍住笑出声来的我,我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不然这个小气鬼再站起来走了就不好了。
“以你的修为不应该让他跑了才对,说吧那天是怎么回事。”楚彧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也总算是言归正传了,我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再多讽刺对方两句。
“我那天正想杀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来来的一个女人突然冒出来伤了我,然后把那家伙也救走了……”
宇文樽这么说着,我终于从他脸上找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让我没想到的是伤他的居然是个女人,也难怪他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的,肯定是觉得自己遭到了侮辱吧。
“你倒也好意思说是被女人打伤的,”楚彧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当真是没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别人的机会,我对楚彧这张嘴也有点无语,他真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挖苦人家的?我很是怀疑——我本以为宇文樽一定会生气,他怎么说也是妖界的少主,想必不可一世惯了,被楚彧这么讽刺,要是我的话,我想一定会火冒三丈的。
只是他的修养似乎远远在我的想象之上,他虽不满意却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直接下逐客令。
“如果千杀刀和紫电拘魂网不是你老婆的,我估计别人用来对付你,你也没辙吧?我一个妖,对上那个手执斩龙剑的人岂有不输的道理?”他是这样反问楚彧的,楚彧破天荒的没有怼回去,只是冷哼了一声。
“额——我插句嘴啊,斩龙剑又是什么法器?”听起来好像是克妖的,宇文樽的意思大概就是他会输,完全是因为对方有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