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祭出玉瓶中的一魂一魄,用阴阳镜看今天在那间房间里,他所说的“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我看到苏倾白的发亮的两天手臂攀附上楚彧的肩膀,这么刺眼的一幕我恨不得自戳双目,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考验,考验我会不会一气之下打碎阴阳镜。
“你是怎么出来的?千年前你就已经死了,你的魂魄早已轮回,你不是苏倾……”在他们的双唇仅有一指的距离时,楚彧躲开了她的红唇,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鲜红如血。
我记得有人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口红太鲜艳就会用一个比较刺耳的形容——像吃了死孩子似的。
苏倾就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总之她这张嘴看得我极为不舒服,楚彧刚刚要是被他亲上了,我恐怕十天半个月都会觉得恶心……
“阿彧,我回来了你难道不高兴吗?我回来了,我们日后可以长相厮守,可你怎么见到我却不展笑颜?”苏倾很是伤心的扭过身子,我这才看到她的正脸,一张白的跟纸一样的脸上勾着一抹大红唇,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协调,晚上看真是要吓死人了……
“你……你不觉得她很怪异?”我指着阴阳镜里苏倾那张脸,总之我觉得很吓人。
楚彧没有说话,示意我先接着看,于是我也只好接着看下去。
“你确实了苏倾有一样的脸,你是她,也不是她,她没你这么狠毒。”楚彧一脸冷芒的看着她,她似乎没想到楚彧会这么说,还愣了许久。
“阿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
“别说你听不懂这样的话来哄我,告诉我,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她已经失声了,你不要告诉我和你没关系!”楚彧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和我想象中他们千年等一回,红酒佳人,干柴烈火,然后滚到床上的场景大相径庭。
我不禁错愕,又有些无颜,真是我误会楚彧了——“老婆?阿彧,你可还记得我们的誓言?你可还记得我们互赠定情之物?阿彧,我才是你爱的人啊!”
楚彧对我的称呼好像刺激到了苏倾,她有点歇斯底里,虽说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可是她这张毫无血色的脸,配上这个表情,还真有点像……吃死孩子的。
“够了!快说她到底怎么了!”楚彧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陷入一种狂暴的状态,我捏了一把冷汗,这可是他千年的挚爱,他会舍得掐死?
“你……你不会舍得杀我的,我是苏倾,你不会杀我……”苏倾笃定的眼神看着他,我也紧张的看着阴阳镜,可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恍惚了,我一下就泄了气,我就知道,他不会舍得的……
“老婆?呵,她中了我的寒毒没有多少时日了,阿彧,我才是苏倾,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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