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樽提到冥界情誓对男性的不公平,我想到了楚彧跟我说过,如果他死了,他的修为都会有我来继承,但如果我死了,他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难道他的伤……
我诧异的看着他,将他的手抓着看了又看,心中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跟我说实话吧楚彧,这个上是我从我身上转移的对吗?”我面露心疼,这个位置可不就是刚刚西域鬼帝打我的那个位置吗?怪不得我连疼都感觉不到,原来伤在了这里……
“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罢了,我回去处理一下就没事。”他轻松地笑着,根本没把手上的伤当回事,可我却揪心不已,今天只是伤到了手,那下次呢?
“为什么会这样?”我固执的看着他,一定要问出来,以前我受伤的时候也没见转移,怎么这次就……
见我如此,他也拿我没办法,只好按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了实话。
“你身上穿着我的外衣,胸膛里跳动的是我的心脏,身体里献祭的是我的心头血,你身即是我身,所以你的伤都会转移到我的身上,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昨天你中了寒毒,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我不能在让你受伤。”
他这么说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的挫败感,我知道他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我而自责,我也怪过他,甚至这一刻之前我还是怪他的,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怎么都怪不起来了……
“所以我刚刚其实察觉到了身边的人换了,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李晨晨出来的,如果我没有把握,是断然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他接着又跟我解释,我看了他半响然后挤进了他怀里,我就知道,他不会置我于不顾的。
“诶……美人儿,看来你们两个是和好了,我没机会了呗?我们妖界美人儿看不上啊,真是郁闷的很哦。”我们两个抱了很久,宇文樽这个煞风景的就开口了,我当即白了他一眼,真是没点眼力见,没看到我们两个正在你侬我侬吗?
“你要是再勾引我老婆,我卸掉你的狼腿信不信?”楚彧目露凶光的威胁着这头狼,不过我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动怒,他向来理智,知道宇文樽就是如此轻佻,也不会太跟他计较。
况且我昨天也跟他谈过了,如果不是宇文樽拼死相救,师父肯定会死在西域鬼帝的手中的,人家对我有恩,有大恩,昨天楚彧是受了刺激没地方发泄,宇文樽倒霉的做了出气筒,其实是我们不应该如此。
他自知理亏,也答应我不会动不动就跟宇文樽动手,不过动嘴我可就管不了了,毕竟宇文樽这张嘴确实够欠的,他要是挨打,恐怕十次里面八次是因为这张嘴……
看起来他对我这个称呼是改不了了,虽然听着难免别扭,但过段时间习惯了应该就好了吧?
“对了,你好像和那个萧景认识?而且渊源似乎不浅呢?”我看向宇文樽,其实他挺好脾气的,只是他对那个狐狸精的态度,明显就告诉别人他们之间有故事。
但我也就是好奇问问,他若不方便说,我自然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