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过去,便看到了权玺初那白皙的脸上五个巴掌印。
他眸色一沉。
“谁打的!”倪清欢脸色有些不好了,就连口袋里周薄言的来电她都给掐了。
“除了老头子谁难能打的了我。”权玺初自嘲的笑了笑。
然后搂着倪清欢,将一张小脸埋在她怀里。
“肩上也出血了,严不严重。”倪清欢紧张坏了。
她们姐妹两本来经历就坎坷,遇到事的时候总喜欢抱团安慰,作为彼此最好的姐妹,没有血缘却胜过亲姐妹。
倪清欢脸色非常不悦,秀眉紧蹙,隔老远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不平。
但是权玺初却难得的安静下来,像是一只温顺的小宠物一样,找到依赖那种的安心。
弟弟健康无事,她有人在乎,便足以。
一身压力松懈下来,权玺初靠在倪清欢的怀里,肩膀耸动着,有低低的抽泣声。
“没事了,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倪清欢抱紧权玺初纤细的身子。
心里非常心疼自己的姐妹。
像是有一声叹息声从胸腔发出,倪清欢轻轻拍着权玺初的后背,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她。
赫连清屿站定在不远处,他沉敛着眸光,看着那抱紧倪清欢的身影,一路上莫名担忧紧张的心平缓下来。
他温润的脸色上,有着几分冷峻,那好看的眉眼一直看着权玺初。
“我们先出去,请医生过来给她看看。”赫连清屿拉住想要上前询问的白枫。
眼神看着那忽然脆弱下来的权玺初,不免心里有些心疼。
今天的她跟给了他惊艳也让他看到了脆弱的一面,跟娇蛮霸道不同,像是被遗弃的小孩,委屈但是有坚强。
让人心疼的坚强。
赫连清屿直接把白枫拖出来。
“怎么了,小甜心哭了,难受着呢。”
“那也轮不到我两安慰,怎么,你敢抱她?不怕被打成残废?”赫连清屿你温润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枫那脸上的鼻青脸肿。
白枫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颧骨。
“哎,发生什么事了?!”白枫双手环胸,他刚才看到了,有几分狼狈,像是经历了劫难似的,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衣服上的血迹别提多刺眼。
白枫想要关心,但赫连清屿并没有允许。
权玺初那样傲气的女孩子,是不会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的,当然倪清欢除外。
赫连清屿出门将病房的房门关好,然后沉着一张俊脸,走去找医生来给权玺初看看伤势。
“诶,你去哪?刚好我也看看医生。”白枫踏步上前,然后跟上赫连清屿。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赫连清屿没做回答。
“诶,清屿,谁惹你了?”
“闭嘴!”赫连清屿觉得白枫话多的有几分烦躁。
白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