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雷浩鸣的声音中透着几股兴奋。实在是太明显了,韩浦琛粗略一听就听出来了。
“当初你不是受伤很重吗,本来还想要不要等几日等你伤情好了再执行这次的行动的,然后就是那次,有个人救了你。那会儿她看中了你后颈处的一株红色的药草,结果还被你抓住了手腕呢。”
经雷浩鸣这么一提醒,韩浦琛也想起来了,那时模糊间好像确实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但后来就晕过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可只要想起来自己居然抓了一个男人的手,他就浑身一阵恶寒。
雷浩鸣是不知道自家老大在想什么,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被气到。
“嗯,然后呢。”
“然后,那姑娘就把你给劈晕过去了,不然你可就不让人走。”
“嗯……嗯?是个姑娘?”
原本还准备继续恶寒的韩浦琛,在听说对方是个姑娘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对啊,是个姑娘,她可是很聪明的,看着像是刚满十八岁的样子,但是医术却很了得。只是把一株药草捣碎了涂抹在你伤口处,你没多久就退烧了,气色也恢复了很多。”
韩浦琛的关注点不在对方的医术了得,而在于对方给他涂抹药。
虽然他是个军人,性格豪迈,被看了身子也没什么,反正就只是上半身,但他的心里就是觉得一阵变扭。
脸色也瞬间就黑了。
“你没手的吗,怎么让人家姑娘给我涂抹药了。”
雷浩鸣当即就觉得自己很委屈,又不是他不想,而是人家姑娘嫌弃他的手哇。
“老大,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就是那姑娘不让。”
韩浦琛的心顿时就是一阵咯噔。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他默默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那那个姑娘治好我后有没有说什么。”
雷浩鸣怎么说也是在韩浦琛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人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只不过,他又不敢说,毕竟说了很可能会伤到老大的心,所以他还是小心翼翼吧的问了句。
“老大,你……你确定想知道吗。”
“赶紧说,哪那么多废话。”
“是,现在就说,那姑娘只是说让把那株你脖颈后的药草给她,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对你……对你也是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说……说……”
“说什么,这么墨迹说什么。”
韩浦琛不免有些烦躁,明明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该高兴的才是,可事实却又不是那样。
“说在她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人之别。”
这话说白就是没把覃浦琛当作男人看待。
吼完后,雷浩鸣就在一旁装鸵鸟了,半句话都不敢说。
可纵使是如此,他还是感觉到了车子里的气温在不断的下降,吓得他脖子后面冰冰凉的。
其实后面的那两句话是他半加半改的,还好不会遇到那姑娘,不然他岂不是就完蛋了。
命运这种东西最是飘忽不定了,你越是不希望看到的人,偏偏就是要遇到。
韩浦琛恶狠狠的怒瞪着雷浩鸣的后脑勺。
这个死女人,最好别让他遇到,不然……哼,有她好受的!
乔安卿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给惦记了,但是这个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以预见,初次见面会有多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