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的简单的介绍后,赵设计师打开幻灯片,开始自己的演说。屏幕上方的图纸一出来,我惊得几乎差点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宇琛第一时间抓住了我,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
赵一鸣的图纸虽然乍一看和我的不一样,但是专业的设计师一看就知道,他的核心理念和我几乎就是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个表面包装的形式而已。
不仅如此,他这份设计方案就好像专门针对伊凡的,不仅吸收了我们四个人设计的全部优点,还对一些细节进行完善和补充。最最让人气愤的是,他的报价卡得特别准,仅仅比伊凡低一成。
这样一来,伊凡在设计上和价格上都没有优势,铁定是要输给安氏集团了。
此刻赵一鸣已经结束了演说,气定神闲步履轻缓地走下台来。他这一段演说堪称完美,会场的掌声经久不息,记者和观众几乎都在欢呼,似乎此次投标会的胜者已经产生。
这些外行人自然是难以发现,但是我敏锐地观察到,评委们都是一脸复杂的表情,有些评委在和身边的几个人交头接耳,大概是困惑为何安氏和伊凡的稿子会如此的相像。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抄袭!我没想到赵一鸣作为国内的知名设计师,也会做出这种为业界所不齿的卑鄙行为!
我气血上涌,脑袋嗡嗡作响,根本已经听不清台上和周边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禁握紧了拳头,站起身就要往台上冲,宇琛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在耳边小声又沉静地说道:“予暖,你冷静点!”
随即他将我往会场大门的方向拖去,一路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突然,我陡然间会意,朝安曜南的方向看去,我紧紧地盯住他的表情,可是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其他的旁观者一样,脸上只是有些疑惑,大概是搞不懂我们为何中途离场。
宇琛将我带出了会场,直到完全听不到里面人的陈词。
我终于不耐地推开了宇琛的手,俯身不停地喘着粗气,身子由于情绪激动而微微地颤抖。
宇琛看起来满脸地担忧,他大概是要安慰我,上前正要揽过我的双肩:“予暖,我……”
但是我却事先气急败坏地喊出来:“宇琛,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台去揭穿赵一鸣的丑恶嘴脸?我个人的著作权倒是无所谓,但是伊凡呢,公司怎么办?输了这次竞标会,伊凡该如何再遇到这样的机会东山再起?”
“予暖,你冷静点!”宇琛抓住我的胳膊,目光中也开始有一丝焦灼,“你难道没有看到吗?赵一鸣展示时,幻灯片显示他定稿时间比我们早一天,你此刻上去,评委也只会会说我们抄袭了赵一鸣的稿子,再加上他的名气,媒体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在大家面前伊凡只会落得个抄袭别人作品的骂名。”
是啊,谁会相信我的话呢,我又没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够说服人们这是我的创意,况且他抄袭得如此隐蔽,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在细节上几乎完美,我这个原创反而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抄袭者”!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内心有千般委屈万般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