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萱在一旁听到母亲的这个请求,没说什么,却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明白了她的计划。
“我是想着你和秋水的婚礼……一定很盛大,我们徐家帮不上什么,也不能给聂总丢脸不是,只是我们能力有限,所以礼服的事情,就想拜托一下聂总……”
宋剪衣不等聂鸿说些什么就急切地解释道,脸上尽是诚恳之意。
聂鸿见着宋剪衣吞吞吐吐的原来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自然是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又想着刚才这两人若是同秋水和母亲谈的不错,自己更是没有苛待她们的理由,当即便点了点头。
宋剪衣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那真是谢谢聂总了,婚礼的时候我们一定不会给聂家丢脸的!”
聂鸿懒得再应付这两个人,敷衍地点了点头,便往自家别墅的方向走去。
宋剪衣和徐梓萱目送聂鸿远去,刚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妈,你这招真是厉害!”徐梓萱兴奋地跟宋剪衣说着。
“哼,也不看看你妈妈是谁。”宋剪衣搞定了这事,心情自然也就大好,高傲地说道。
刚才她们故意向聂鸿借礼服,并且强调是为了参加他和徐秋水的婚礼,聂鸿答应借给她们礼服,自然也就是答应了邀请她们参加婚礼,就算他回去之后知道她们与徐秋水不欢而散,也不好再做些什么了。
这边一对母女心满意足地离开,聂家的别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什么?!宋剪衣伤了秋水?!”
徐小宏在聂鸿开门进屋的第一刻就向他告状,聂鸿震惊又愤怒地吼道。
“可不是!你看看秋水这胳膊!”王芷也是等着自己儿子许久了,小心撩开徐秋水刚上了药的胳膊,也是一副告状模样。
虽然徐秋水说不想再追究,可王芷知道只要聂鸿知道这件事,就定然不会放过徐家那两个女人。
聂鸿看着自己老婆原来细腻洁白如同两条细藕一样的手臂,此时却一片片的青紫,再看着自己儿子湿漉漉明显刚刚大哭过的眼睛,眼中满是心疼,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杀了那该死的宋剪衣。
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讨好自己,央求自己,他大手攥起拳头,咔咔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也爆出来,显然是气极。
“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别气坏了身子。”徐秋水见聂鸿这幅样子,立时有些担忧,连忙把袖子放了下来,遮住吓人的伤痕,上前安慰道。知道他心疼自己,可自己也不愿意让聂鸿难过。
“秋水,你放心,我会让那两个女人付出代价的,她们两个绝没有资格伤害我的女人。”
聂鸿阴沉着脸,心中想到处理那两个女人的办法,转头柔声对徐秋水说道。
“你想做什么?”徐秋水有些好奇,也有些忐忑,聂鸿不会找人把她们绑起来打一顿吧……
“你只要看好戏就行了。”聂鸿微微一笑,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去年那两件没用上的礼服拿出来,对,就是那两件最贵重的,今晚就送到徐朴忠家,交给宋剪衣,告诉她,这就是我给她们准备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