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东君略带嘲讽地笑了起来：“新产品就新产品，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细细地将黄油抹在吐司上面，慢条斯理。

“如果新产品比之前的产品好，那怎么办？”白语笙难以理解寒东君的想法。

“你觉得，可能吗？”寒东君抬起头，看着白语笙，“之前的产品，他们可是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研究出来的。就光光这几天，你觉得，能研究出什么好东西吗？”

白语笙听寒东君这么说，稍微了明白了一些，但还不能完全保证：“可万一，这一项产品是之前就研究出来了的呢？”

“如果是之前就在研究的，会没有一丁点消息吗？你这是对你的消息来源，没有丝毫信心吗？”寒东君反问着白语笙，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白语笙想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寒东君说的不无道理，如此说来，这次的发布会，可能也就是因为之前早就决定了，徐氏没有办法更改，这才硬着头皮召开的。

“再者，你觉得唐辙修和徐秋水，为什么一定要将新的研究成果跟徐氏里面的人说呢？而且，还特地召开了一次会议，不觉得有些蹊跷吗？”寒东君的心情不错，因此跟白语笙多说了一些。

白语笙有些奇怪：“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当时唐辙修和徐秋水不这么做的话，徐氏集团里面肯定是人心惶惶啊。”

“可你觉得，他们这么做了，徐氏里面的人，就能够彻底安心了？换做是你，只知道有个新的产品，却没有见到真面目，你会完全放心？”寒东君继续一步步引导着白语笙。

白语笙这么一想，立刻摇了摇头，说着：“一个产品的出现，最有说服力的就是实物。只是理论的话，哪怕没有出现这种实物，也是说得通的。”如此说来，可能当时唐辙修做的介绍，纯粹只是一个初步的计划罢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花费这样子的心思去做介绍呢？”白语笙想不通。

“为了找出‘内鬼’。”寒东君看了一下时间，不想再跟白语笙多费唇舌，直接说出了答案。

霎时间，白语笙感觉茅塞顿开！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徐氏里面可能根本没有所谓的新产品。他们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找出那个‘内鬼’，是吗？”白语笙将自己的想法总结了一下。

“难得聪明。”寒东君摸了摸白语笙的头，表示了一下赞扬。

“……”白语笙对寒东君这样子的赞扬，内心十分不满。不过，看在局势还是对她们有利的份上，她也就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好了，接下去，就该去会会徐氏集团的新产品了。”寒东君穿好了外套，备置好一切，笑得颇有兴味儿。

白语笙也是跟着笑了起来。虽然她不能亲自去会场，但是，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直播的。

在发布会现场，徐秋水表现得十分紧张，虽然她在极力克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