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想的那样复杂,朕既然把你带进皇宫里,怎么可能会让你糊里糊涂的死掉呢,死的不明不白,没有任何价值,不是吗?”
原来是怕自己没有任何价值去死去。彭秋期冷笑跪在他的面前,坦然地说道。“既然皇上不愿意明说,那就让奴才好好问一问,恕奴才斗胆,如今宫中争斗千百年来从未间断过夺嫡之争还有后宫之战。若是你想借奴才之手除掉某些人可以。奴才可以成为宫斗里的牺牲品。可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就让奴才迷茫。皇上对奴才承诺不会让奴才白白枉死,那既然如此,为何皇上您不能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奴才该怎样做呢?这样的弯路平白无故的挨打,实在是让人无助。”
“无助,就这么一点的小事,就让你如此的无助了吗?彭秋期,究竟是朕小瞧你。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他吃完这样一句话,面上仍旧有优雅的笑容,不过已经微微敛起了许多,眼中甚至还闪过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诧之情。
很显然,他并没有料想到,彭秋期貌似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睿智。骨子里好像从来没有服输过一样。
若是放在平常的奴才,刚才被视为拖出去的时候肯定会以为在故意行刑。所以他原来的计划就是想要彭秋期在被侍卫拖出去行刑之前再选择出手相救。
可是就让他计划落空,彭秋期并未磕头求饶,也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
只是对锦瑟说出了一句两句的话,就让他收回成命,免受斩杀之苦。
而此刻彭秋期义正严辞的跪在自己面前,想要一个说法,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哪里像一个东玥女子该有的模样。
她当然明白这样的举动可能给自己造成杀身之祸,可是季衡竟然没有要杀她的念头,相反,甚至还想要重用她。
“罢了,先回宫殿吧!”他这样说完就直接扭身离开,刚刚走出几步,他还是没有听到起身的动静,身后并没有什么脚步声。
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身为御前总管,理应要随行皇帝左右,可是他驻足回眸,发现彭秋期仍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走吗?”他回眸望着彭秋期问道,可是回应他的仍旧是一片冷漠。
耍起脾气了?季衡饶有兴趣的挑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这女人是疯了,给她三分颜色便想染房不成?
他想到这里,便直接迈着悠闲的步子等回到了彭秋期的身边来。
此刻艳阳高照,大大的太阳就出现在天空的正中央,而季衡身边的小太监们条件皇上想要坐下来便急忙地搬起椅子来到其身边。
可是季衡却直接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靠近,他就这样撩起了龙袍的边角,倚着一棵树,选光滑的地方靠了下来。
而彭秋期此刻仍旧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但是她的余光却打量到了季衡的身旁,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季衡望着她并没有表态,不急不躁的拿过一只柳条,轻轻地划过脸颊,随后又摘下叶子不停地把玩着,好一派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