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一笑,“娘娘,您就不羡慕月儿?”这话倒是把方雪羽问住了,方雪羽心想着这丫头的嘴怎么还越来越伶俐了。
玉兰接着说,“昨天晚上,月儿就帮她娘和姐姐选好衣服打扮上了,三个人啊乐了一晚上没睡觉。”
方雪羽忍不住扑哧乐出来,“她怎的这样稳不住了。”
玉兰阴阳怪气地说道,“早说着,这种事,落我身上,我做梦都能乐出来。”
方雪羽摇摇头没再说话,这各人各人的造化,任谁也没办法的。
不一会,小丫头端了早膳过来,方雪羽叫住她,“月儿姑娘那边收拾的怎么样了?今天中午可有大宴,可说好了谁做东?”
玉兰说道,“娘娘,这种事您问这么个小丫头做什么?”
不想那小丫头却没理玉兰,一福身,“回贤妃娘娘的话,墨川侍卫那边一早就来人,说是做东有宴会,想着做的热闹些,让月儿姑娘也觉得没有轻慢了她一家人。”
方雪羽歪头有些得意的看了玉兰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似乎在强忍着喜色,声音还是很平稳,“奴婢沉暮。”
“沉暮?这名字怎的这样拗口。”方雪羽微微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人名字起的花里胡哨的。
“奴婢的爹以前是个风水先生,后来在给别人看阴宅去,回家路上摔了一跤,竟是卧床不起,没一个月就……”沉暮没有往下说,大抵是觉得今天是月儿的婚事,说这些不吉利。
方雪羽点点头,玉兰在一旁心里更酸,“沉暮啊,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沉暮抬头看了玉兰一眼,很顺从的说道,“是,玉兰姐姐。”
之后又向玉兰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方雪羽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兰,“怎么,这么有领地意识了?我倒觉得那丫头不错呢。”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了旧人哭。”玉兰声音小小的嘟囔了一句。
“嗯?这话你跟谁学的?”方雪羽心中奇怪,这玉兰大字不认几个,这等的词拒是从哪看的。
玉兰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啊?没有啊?奴婢随口瞎说的。”
方雪羽把手里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搁,“说,从哪儿学的。”
方雪羽声音严肃起来,脸色也严肃起来,把玉兰吓得不轻。
“娘娘,娘娘……”玉兰赶忙求饶,刚想跪下,被方雪羽拦住。
“今天你就别跪了,只是你得告诉我,你这词是在哪学来的?”
方雪羽之所以这样追问不休,其实怕的事玉兰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时间久了,怕是会出大乱子。
玉兰虽然看起来有些战战兢兢,实际上确实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她有些犹豫着,对方雪羽说,“娘娘,是上个月小六子给了我一本画册,说要教我识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