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听了开头,就没兴趣再翻开那叠文件了,手按在文件上,轻声问:“源头查了么?”
“是以集团成立的几个投资方的名义转来的,源头之前就查过……”盛意低了低头,“是干净的。”
“干净是什么?”许弋似乎笑了一下,“人?公司?还是基金会?”
盛意从没有起伏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隐隐的怒意。
许弋把沉默终止:“算过总额么?”
“算过。”
许弋弯唇,盛意确定,这次他是真的看见许弋笑了,刚要答,就听到许弋把问题具象:“说占了他全部资产的百分之几就行。”
他。
像是从叶子上滑落的水珠,啪地一声砸在盛意的心里。
再开口,不敢有所隐瞒:“我们暂时没办法确定楚骁的全部资产到底有多少,就我们目前可以掌握的情况,大概是……三分之……二。”
三分之二。
楚骁疯了。
盛意斟酌了一下:“如果您觉得数额太大,有蹊跷,我可以让财务马上把这笔钱退回去。”
“不大。”
盛意抬起头,许弋闭着眼,看不出情绪如何。
唇动的幅度很小,吐出的字个个清晰:“刚好够吞下一个楚河。”
有人心甘情愿,要把自己疯得倾家荡产。
他怎么能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