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焦躁没有因为她的行动缓解,心里的火,烧得比之前还厉害。
她渴望,一股清凉将她心里的火熄灭。
没费任何多余的力气,门没有锁,她直接拧开门把手,光脚跑了出去。
“安小姐!”有人惊呼,她没理,甚至都没看一眼那个人是谁,她只想赶紧跑出去,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一样都等不了。
正在院子里喝酒的两个男人听见别墅里起次彼伏的惊呼,转头向门口看去,动作都没变,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人影因为过于瘦弱,像是纸片儿一样飘了出来。
楚骁皱眉,把酒杯放在桌上,大步朝那个人影走去。
南屿此时就是正儿八经的看戏八婆,一边抿酒,一边看着那两个人影。
别墅里面的人追出来,看见楚骁都停住脚步,而安凉也停在台阶上面,怔愣地看着他。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混乱至极,但每个动作都那么清楚,像是老天用了慢镜头,将每一帧拉长。
安凉扑向楚骁,楚骁怕她摔倒,张开手抱住她。
人是接住了,但双手却腾不出来了,根本躲避不了她落在他脸上身上雨点似的拳头。
毫无章法的打法让楚骁一愣。
细看怀里的人,她穿着单薄的睡裙,细白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看见她脚上的血管,脆弱地躺在雪白的皮肤下面。
她像一只精神错乱的小兽,一无所长,却无所不用其极地撕咬捶打着他。
“去死!”
“去死!”
“去死!”
她的声音混着哭泣,一声声砸在楚骁的耳膜上。
楚骁突然就明白了。
安凉把他当做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