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九木来给您拿药,唉!公子您何曾受过这样的苦,那个女魔头简直不是人,居然这样对公子您,快,公子,这个是九木临走时拿的上好的伤药,您凃在伤口和痛处,这样第二日起来就会好一些。”
“那你呢。”
“公子不用担心九木,九木没有那么痛,到是公子您,快擦点,九木就先离开了,不然发现了就不好了。”
“嗯。”
“九木告退。”。
明榆渊等九木离开,遂打开手中的瓷瓶,里面是软糯冰凉的药膏,涂在痛处上,一股透心凉的麻酥酥的感觉,让手臂腿上的痛到不在那么痛了。
“呵呵。”明榆渊苦笑。
“这参军果然不是轻易的活儿呢。”
然后躺下歇息去了。
……
雪城将军府。
步平临将手中的信,恭敬递给面前之人。
“君上,又来信了,而且……。”
“而且什么?平临什么时候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了。”木桦邪转过身,挪耶看向沉稳的步平临,拿过他手中的书信,全部打开来。
第一封自然十分匿名信,而第二封让木桦邪有些无奈,打开的信封的手,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打开来。
只见上面写着:“吾儿这次玩够了吧!虽说攻打朝云一事已成定局,但为了能够壮大我雪漠,所以这次特地派了力全力帆将兄弟,来助我儿完成大业,当然你也必须回来,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不可一日无主,何况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个妃子了,本宫已经帮你挑好一门亲事,若是敢逃婚,那么到时候别怪母妃不六亲不认。”
看完后,木桦邪哭哭笑笑,脸上明暗不定,无奈的叹口气,他家的老太婆又在催婚了,看来这次逃不了了。
“君上。”步平临担忧道。
“无妨,不过是封家书,对了,另外送这封信的人,想必是又自杀了吧。”
“君上所猜不错,又自杀了。”
“呵呵!到底是谁?既然送信,还怕朕查到?反正最终都会见到。”
木桦邪低下眸子,拆开手中的另一封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