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麟深知自己逾越了,遂立马躬身退下,只留下阎狱独自一人,还站在闵韵兰落崖的那个地方,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一股冰凉感传来。
“呵,他居然哭了?真是好笑,这不是他该拥有的东西。”
阎狱利落的转身,漆黑的眼眸里混杂着一种落寞孤独。
从此陪他看这天下的人,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人。
其实在麟下崖搜寻之前,一个身穿破布衣服,头顶着微微杂乱的黑发,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的男子,背着昏迷不醒,身受重伤以经凶多吉少的闵韵兰,早早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带着昏迷中的宗世茂离开的天狗,按照大哥所说,来到了那个山洞。
不过任谁开口询问,他总是一言不发,哪怕是小胖,轻琓等人。
花无衣沉默的守在床边,眼里的慈爱外加痛惜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花师傅,王爷究竟如何了。”轩夜紧张的问。
“他现在的身子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动作,内息紊乱,内力竟然丝毫全无,心脉具损,而且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他的头发竟然变成了这般?难道……。”
花无衣不禁猜想,心感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遂连忙问向天狗:“你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也正是众人都想知道的。
“大哥她……她……。”天狗犹犹豫豫,半天说出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倒是说啊,大哥怎么了?真真急死人了。”齐一璇的心紧紧提着,她都快被急死了,这天狗也不是这般拖拉墨迹的人啊。
“大哥她……死了。”
……
“你说谎,呵呵,大哥怎么可能会死,她厉害着呢,我说天狗,你别开玩笑了。”
许是沉默悲伤了许久,天狗大声吼道:“我没有说谎,大哥她……真的死了,是我亲眼所见,而且还让我答应她,一定照顾好王爷和小主子,并且告诉了我关于如何解困天的法子。”
天狗一气手说完大哥嘱咐他的话,又陷入的沉默和极大的悲伤中。
花无衣这时道:“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丫头……所以琛儿才……唉,老天真是残忍。”
安静悲恸的气氛一下子笼罩了整个山洞,此刻一声小孩的啼哭拉回了众人的思绪,不过听此哭声,众人更觉内心悲痛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