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就是司马运竟然还是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皱眉:“本太子的话就不是话了吗?你难道要将这违逆之罪加在头上,本太子不介意去找皇兄说,他的女人竟然如此无视本太子,对了,父皇那里也可以说一说。”
岁儿先是被司马运的态度吓到了,最后是被那老皇帝吓到了,马上就将自己呼之欲出的泪水挤了回去,竟是真的下了马车。
不然还能怎样,难道要等着自己被杀头吗?
岁儿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脸,难道不够好看吗?为什么司马运会半点反应也没有。
司马运扬起了冷笑:“皇兄的府上如今没有了皇子妃,你倒是真的很快地胜任了这个角色,想必皇兄是想将你抬上皇子妃这个位置吧!”
岁儿却是支撑不住自己软弱的腿,差点没有跌坐在地上。
自己如今还不是那皇子妃的位置,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说着这样的话。
司马运这是怪自己骑到了他的头上去了啊!
司马运放下帘子,给了岁儿一个无情的侧脸。
马车缓缓离开了大皇子府。
岁儿终于坐在了地上,坐了有好些时候,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那一直紧闭着门的皇子府。
岁儿走上前去,使劲敲了几下门,像是要把自己心中的怒气全部加在这扇门之上。
开门的是家兴。
家兴本来以为是自家的太子回来了,这会却瞧见是一个狼狈的女子,便厌恶道:“拿来的叫花子,赶紧走开!这里是太子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去去去!”
“太子府?太子都不是了哪里来的太子府!”岁儿被这样的拒之门外弄得更是气恼:“你们家的太子现在就只是一个被废掉太子之位的普通的皇子罢了!”
“哪来的疯子!竟然这般口出狂言!”家兴听了这话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叫了两个家丁出来,一个一边架着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