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有嫡庶之分,而草原哪里没有呢。
库木尔这些年一直主张着以武力解决问题,对周围的草原牧民进行了打压。
他一直想要丢掉自己头上的篡位的称号,便想依靠这个方法堵住悠悠众口。
满达哪里不想要将其除掉,对于闵韵兰说的这些也是极为心动,可是他更需要为草原考虑,谁愿意臣服,当然都是想要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满叔,我给你讲讲我的事情吧。”闵韵兰惨淡一笑,便将西王的事情全部讲给了满达听,她现在只有唯一这一个办法能够取得满达的信任。
满达听完之后,气氛地捶了桌子,然后怒道:“又是大齐的皇帝!库木尔之所以会反就是因为你们大齐的狗皇帝想要吞并**原!便出此下策,结果现在依靠了你的父亲,想要利用他来坐收渔翁之利!”
闵韵兰瞪大眼睛,看向了满达,这件事情竟然是这样!
她本就想不明白为何库木尔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之下,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情况之下就反了,原来是因为老皇帝从中作梗。
只是为了让蛮人和自己的父亲打起来,这样的话就是鹬蚌相争,他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该死!”闵韵兰握拳咒骂,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去想这些问题了。
“满叔你放心,这个皇帝他当不了多久的,我报我的仇,绝对不会惦记草原一分,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惦记!”闵韵兰红着眼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