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去,偏东的地方有一颗明亮的星星。
“不就是一颗星星吗。”不就是比旁的星星亮些吗。
“呵呵,你可知那颗星的名字。”
“星星还有名字。”
惠生来了兴趣,摇着老者的胳膊央求他告诉自己。
“帝星。”
老者口中淡淡吐出两字,温和寡淡。
“帝王之星?这个我知道,帝王星不就是紫微星吗。”
惠生眼里有些得意,等着老者表扬自己,老者却摸了摸他的头。
“帝王星是紫微星无错,可那颗星并非紫薇星,你瞧,紫微星在那边处。”
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惠生发现紧邻着适才那颗星子的旁边也有一颗异常明亮的星星。
“这就奇怪了,紫微星既是那颗,可那一颗为何又是帝星呢。”
惠生被老者绕了有些发晕。
“是以为师说世事无常,三千须弥不破,如今这局势倒是连为师也看不透了。”老者捋着胡须笑的神秘莫测。
“那哪颗星星是岁哥哥的命星,师父不是说他在与太子争做皇帝吗,是那颗紫微星还是那颗帝星。”
惠生语气激动,脸上满是好奇,眼神在九天里那两颗星子之间来回游离。
“为师偏不告诉你。”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像是故意逗他的小徒弟,转身进了房间。
“师父你怎么跟个老小孩一样。”
惠生气的在老者身后大喊。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惠生,好奇的抓耳挠腮,气的冲着老者的背影直做鬼脸。
又过了五六日,宫里的眼线将消息传回豫王府,说太医署为皇上觅得了一位名医。
人已经送进了忘尘宫。
这次不是什么道士半仙,而是个真正的大夫,六旬老者,名唤何巳,北地樊州人士。
听闻那位老者入宫之后,南门璘为了检验他的医术,命他现场为自己医治,若不满意,便要杀掉。
那老者便战战兢兢的为南门璘扎了几针,南门璘随即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众人大惊,立即将人拿住,但没有南门璘的旨意,谁也不敢动。
于是便在一旁等着南门璘醒来后定夺。
一个时辰过后,南门璘醒了过来,醒过来后非但没有治那老者的罪,反而大加赞赏。
他说自己心口的郁痛感轻了不少,似乎颇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