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还未咬下闵韵兰的脖子,自己的脖子倒是被深入体内的血器给咔擦削断,与此同时整个巨型躯干眨眼间就干瘪,一滴血不留地全都抽干,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蛇皮,以及最后断气时,巨蟒永远被定格住的惊骇眼神。
她抽出自己的血器,在蛇皮轻飘飘倒地瞬间后跃落在地上,左脚踝上的血有蛇的也有她自己的,大大的牙齿印里不断溢着黑色的血液,而她全然不顾脚上麻木的疼痛,定定看着手里的血器炼狱。
炼狱又长长了,是两个成人手掌长度,上宽下细,也许是变大了的缘故,上面宽的地方略成勾状,全身通红,隐隐泛黑,但脉络故宫的力度更加大了。
“你的炼狱似乎又有所变化。”夜寒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她抬起头,一眼看见顺着流泻下来一身白衣微微浮动,倚靠在枝桠间垂眸翻越书卷的人,皱眉道:“环境这么恶劣,你还真是看的进去。”
“嗯,心静什么都好。”他合上书卷,圆润的指头顺着书卷滑过,缓缓抬起眼看向她手里的血器:“它在成长。”
“对啊,我的血器根本就还没定型,但无知的人早早给它下定论为废柴自己才是废柴。”她为自己的血器打抱不平道。
夜寒翩然落在她面前,“常人的血器一般在炼化成形之初便已是定好形态,接下来就是让它变强的路上修炼功法,但是没想到你的血器竟然是跟你内力的积累而一起成长定型的,在血器大陆上还是头一次出现像你这种炼化血器之初还是个雏形的。”
“这就说明人家不一样嘛!”她眨眨眼,卖卖萌。
手里的血器非常欢喜地绕着夜寒的周身旋转,她微微一愣道:“这家伙似乎对你很亲近,凭什么,这是我的血器,炼狱你给我回来!”
炼狱根本就不理她,继续在夜寒身上蹭来蹭去,气的他咬牙切齿,夜寒却道:“看来你的血器很喜欢本王呢。”
“我也想不通,也很生气自己的血器竟然亲近你,有问题。”她闷闷不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