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银川?”银川不可置信,露出的眼睛里溢着满满的不信任感。
见状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久久难以平息,她努力地保持淡定,也难以接受银川失忆的事实。
银川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竟然还失忆了……
脑海里掠过银川被关在小屋子里受尽折磨的场景,她猛地抬头看向主位上坐着的祝兰儿:“你们对她动刑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对她动刑了?”祝兰儿微微挑起眉梢,似乎露出一丝的不满。
她振振有词地反驳道:“银川是会一些功夫的,寻常伤痛还让她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所以恕我冒昧的怀疑,只有你们对她用了极为残酷的刑具,才有可能对她造成现在的伤害后果!”
祝兰儿面不改色地说着如此血腥之事,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甚至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强行压抑着的兴奋感。
然而她听到这些,再联想到银川当时受的折磨,心痛的心脏剧烈抽动,几乎窒息,她沉冷着声音问道:“她被谁伤害成这副模样?”
“我们赶到的时候她躺在血泊之中,不排除她伤,也不排除……”剩下的几个字含糊不清并饶有深意地缭绕在牙齿间。
她追问道:“不排除什么?”
祝兰儿咧嘴微微一笑,极缓地吐出两字:“自伤。”
“你相信她会自残自己到那种残忍地步?”她面色上平静如常,实际上心里掀起波涛骇浪,完全想不到祝兰儿会推测银川会自伤。
能这样推测肯定会有别的原因,于是她拧眉问道:“你们发现她时,她身边还有什么?”
“果然聪明。”祝兰儿随口夸赞一声,抬眼悠然道:“你猜。”
她想了想,挑眉:“难道还有其他受害者?”
“又猜中了,还有呢?”祝兰儿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