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心也没有什么用,瘟疫还是以很快的速度蔓延开来,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章琳琅却在想如何去救治那男孩子,虽然自己懂点医术,但是可没有把握将人治好,水豆和天花,虽然不同,但病况差不多,只要好生照料,不高烧的话,那么活命的机率是很大的,而且发过一次,终生免疫。
因为担心自己和夏子哥会被传染,所以快到的时候章琳琅把预先预备好的手套和口罩严严实实把身上包了个遍。
夏子哥本来不同意的,但拧不过章琳琅的软磨硬泡,也清楚她的性子是怎么样的,只好答应了,陪她前往也不告诉别人。
回到那个地方,那个男孩子还在昏迷当中,章琳琅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他身边。
近看,这男孩长的器宇轩昂,剑眉浓密,长长的睫毛如扇般垂下,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一线,一看就知并非池中之物,那怕是昏迷当中,那气质,也绝非普通农户家的孩子应有的。
至于他脸上和身上的豆斑并不大,只是肤色赤红,显然已经进入了发烧状态。
将手里的仙人掌和板兰根放在一边,然后拣了根长棍,戳戳了他。
“醒醒,咳咳,能听到我说话吗?”
赵华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说话,微微的睁开双眼,便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女孩子,比他年龄大。
“你是谁?”赵华开口,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浓眉便拧紧一分,可见其连说话都很困难。
章琳琅屏住呼吸:“没死就好,你张大嘴,我看看。”
在她章琳琅的字典里就没有她不能做到的事情,再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曾经查资料的时候知道生水豆时,张嘴看看嘴里有泡没有,有泡,那是肯定要高烧不退的。
赵华微睁着双眼,星眸虽浊,但并不糊涂,眼前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夫妻,不过自古以来不都女的听男的吗,怎么看他们,像是家里由女的做主?
“你是谁?”他再次艰难的问道。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张嘴说话,因为每说一句,他便能感觉嘴里快要喷火,身体更是四肢无力,难受的连说话都觉得奢侈。
“想活命就乖乖听姐姐的话!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你把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病,也许我能帮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