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面就这样子,安安静静的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古悦儿,仿佛害怕昔酥逃跑一样,总是傻乎乎的死盯着她不放。
昔酥,侧是在心里面好笑着想着,对方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喝一口茶她都紧张的要死,憋了一眼,紧绷着的古悦儿,她没好气地摇摇头。
“你没必要这般防我吧?想来你也知道我住哪里了,又何须这般紧张?”
古悦儿,立马委屈的翻白眼说道:“还不是你太狡猾了,你以为我来一次外面,很容易吗?像你这样狡猾的人,我不得不紧张。”
昔酥,听了她的话,微微的无奈着一笑,画得很淡红的薄唇微微的扬起,欲言又止,像是要张嘴说话,却又不是要说话。
古悦儿,有些不确定她要干什么,无辜的歪了歪脖子,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呵~!
不知谁在叹气,似笑又似冷叹,冷不丁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怖气息。
古悦儿,顿时紧张的看向昔酥,只见她淡定的睁开双眼,眼皮缓缓地睁开,缓缓地,不急不慢地看向她们马车顶上,嘴角不自觉微微的勾起嗜血的笑容。
嘭~!
原本好好的马车炸开了,炸得四分五裂,拉车的车夫,无辜的被炸得远远的,掉在地上时还滚了好几下,口吐鲜血,没挣扎几下便晕死了过去。
昔酥,抱着怀里的古悦儿,淡定地从空中落下,就如绽放的白色木槿花,眼神冷厉的从天而降,最后踩落在地上的一把剑中。
而古悦儿,她就特别的倒霉了直接被丢在地上,措不及防的被这么一丢,委屈巴巴的仰望着看向昔酥,可是她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