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取笑还是赞美抑或只是简单地想要逗她一逗。
根本就是不符合他说话的风格,昔酥有些额间一黑,觉得他说的是反话。
“你也就能取笑取笑我而已!”昔酥低着头,踢着脚底下的小石头。
心里却有些不爽。
“谁说,本王只能取笑酥儿?”
在昔酥不注意之际,陌金峰将她抵到了一旁的围墙上,单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而令一只手则与她的手交叉紧握贴上墙壁上。
“谁说只能取笑的?本王还可以这样做呢!”他的声音很低沉,富有诱惑。
他轻轻地吻着她柔软的朱唇,带着眷恋的味道,离开,重复着话里的意思。
那张俊美无俦的魅脸简直是无可比拟。
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味沁入她的鼻子中,还有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昔酥的心如小麋鹿一般乱撞着,真是的,每次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撞击着自己的心房,毫无预感的。
昔酥舔了舔嘴唇,想要挣脱,却发现被陌金峰禁锢地很紧。
“你这是欺负我没有了武功。”
“嗯。”他承认道。
“……”
昔酥想不到他那么大胆的说出这话来。
不过就算自己的有武功,他依旧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困住。
“不过,这世上也就本王能够欺负你。”他再次低头,靠了上去。
他承认,于他来说,就是一毒,会上瘾的。
她身上的芬芳总是能让自己心安。
“对了,那这些百姓怎么办?不是吩咐下了么?今天将粮食分发给那些百姓,可是这粮食都已经没有被那个钟厚给劫走了,那这些从各个地方赶来的百姓领粮食的百姓怎么办?”昔酥转移了话题。
那岂不是让他们白走一趟了?
“这就不用酥儿担心了!”
并不是在他们来之前,他已经让一些提前来了,不过,设置的救济地点并不在这里,而是设置在了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