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睹物思人,也不是触情伤情,只是单纯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陌倾桀抬起小脑袋,发现自己的娘亲似乎在想什么,也没有要打扰她的意思。
昔酥一身早春的锦服。
忽而,昔酥眼皮有些沉重。
千斤重的眼皮一垂,昔酥猛地一下又睁开。
“嗯,又谁叫我么?”昔酥惊了一下,问道。
小家伙则定定地看着昔酥,有些想笑。
“没有哦,娘亲!”小家伙奶声回答。
“若是娘亲困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的哦,桀儿会很自觉的!”小家伙抬起精致的小脸,软糯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比任何的东西更能击穿人心。
触碰心底的柔软。
昔酥抚摸着小家伙毛茸茸的小脑袋,“真是个乖孩子,我们的桀儿怎么会那么可爱呢!”
说着,昔酥将小家伙的小脸捧起,猛地在小家伙的小脸上‘啵’的一声,响起一声嘹亮声。
哎,这该死的春困。
圆形的拱门旁,站了一个挺拔的人。
男人把刚才的画面一览无余。
他缓缓地迈着沉默的脚步过去,手中拿着一封信,在看到刚才的一慕时,他有些迟疑了。
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呢?
陌金峰骤然蹙眉。
昔酥刚从石凳上站起来时,抬眼的一瞬,恰好看见了拱门那边站着的男人。
只见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昔酥心中不解,这家伙难道是有什么心事么?
她缓缓地朝着那边的陌金峰走去。
“有什么事情么?看你一脸凝重的模样!”昔酥笑道。
接着,又看道他手中的信封,“这是什么?给谁的信?”
陌金峰缓过神来,淡淡道:“这是韩府派人送来给你!”
“难道是玉儿姐姐想我了?!”她惊喜地叫道。
带着激动的喜悦,昔酥赶忙抢过陌金峰手上的信封,欢喜地打开来看。
去年因为自己情蛊原因,而且又跟着陌金峰去广陵那边都没有空去上门拜访她。
“我看看玉儿姐姐是不是想我了!”小时候一起的玩伴,自己的二哥死了,只剩玉儿姐姐了。
当她,拆开信封来看时,脸上的喜悦顿时全无。
绝美的小脸上的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
当昔酥赶到韩府时,天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
“酥儿,小心点!”昔酥还没等马车完全停下来,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
独留陌金峰在他身后担心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