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陌瑾房那来劲的模样,昔酥和韩玉儿不禁相觑一笑。
“张大人,你可多担待点儿,公主就是这个脾气!”昔酥故意地调侃了一句。
张天翼依旧不苟言笑,面色凛然,“王妃多心了,属下哪敢逾越,况且公主还小,正是品性顽劣时期。”
此话一出,陌瑾房则恶狠狠地盯着张天翼看。
居然敢说她小?敢说她品性顽劣!
还真是不怕掉脑袋!
陌瑾房在心底咒骂了一句他。
但也只能在心底骂他不能把他怎样,毕竟他是皇兄的属下,她连动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她如狼凶恶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看,若是眼神带刀的话,张天翼恐怕已经千刀万剐了。
“公主请!”迎着她投来的凶恶眼神,张天翼面上浑然不在乎,却在心底叹了一句,刁难任性的公主。
陌瑾房在他似如恭敬的举动下,不请不愿的上了马车,嘴撅得比鼻子都高。
“不说,你这皇妹还挺有趣的!”望着远去的车辆,韩玉儿悠悠开口。
昔酥看了眼韩玉儿,便低头踢了踢脚底的石子,双手抓着袖口衣襟,深吸了口气,道:“是挺有趣的。不过也是个爱四处闯祸的公主!”
“你还说别人,酥儿以前不也一样么?”
“不一样,以前我有大哥和二哥他们,但是她呢,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其实是个很孤单可怜的孩子。
那么小就被送去其他地方跟着别人修行练武,而她的那些皇兄对她都恐避不及。
“那陌金峰呢?酥儿不是说他是她的皇兄么?”她疑惑道。
“也就他会在乎这个小妮子了,即使在乎,也不能无时无刻出现在她身边!”昔酥叹道。
“好了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回去吧。估计我那大哥该要念叨着酥儿怎么没把我的韩玉儿送回来呢!”她眼睛飘向韩玉儿,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