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木香看到那场景,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昔酥,她只心疼她家少夫人,少爷也真是的,要偷吃,也要去外面偷吃啊,怎么就偷到家里来了。
“少夫人,这个……”她刚想安慰两句,却见昔酥径自朝着那两人走去。
雏兰还在解着陌金峰的衣服。
她啊了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错愕地回头看去。
“少夫人,我是真心的,我……”
“滚出去。”昔酥抬起腿,一脚直接将她给踹了出去。
木香怔愣地看着历史重演,看着昔酥将陌金峰打横抱起,轻置在书房的床榻之上。
看到陌金峰颤抖着的双唇,已然发青,她眸中怒火更甚。
“木香。”
“是。”
“去请大夫。”
“是。”
昔酥的鼻尖嗅了嗅,闻到一股花香,她想了想,将雏兰扔在地面上的衣服捡起来,又将那些打碎在地上的东西给收拾了起来。
“来人啦。”
“是,来了,来了。”琴书一脸茫然地看着在冷风之中瑟瑟发抖,却爬不起来的雏兰。
昔酥那一脚太重,重到她倒在地面之上半晌,都无力爬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
雏兰觉得自己的腹部一阵绞痛,她看着昔酥,就像看着恶魔般。
“救我。”
“少夫人。”
少夫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他听从了辅国公府宋总管的话,让雏兰进了书房,可是,辅国公怎么会要害少爷呢?
“将她给我关起来,还有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让这么一个陌生的女人进入相公的书房,他们倒是敢想,你倒是敢做。”
“是宋总管,宋总管他……”
“等我处置了那些东西,我再找你好好聊一聊。”昔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里是奉国将军府,你竟然还向着宋府,若是向着宋府,那么便滚回宋府去。”
宋老太君也听闻了此事,连忙赶了过来。
她赶到的时候,府医徐大夫正在给陌金峰把脉。
“幸好少夫人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估计少爷就会心脉贲张而亡了。”他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股青草的清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他将那盒子的药膏涂抹在在陌金峰的胸口之处,以及鼻子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