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时候,她以商业起家,不到三年,便创下富可敌国的产业,可是却有不少人都说自己这样不好,说女子当贞静贤惠,还要以夫为主,不能抛头露面。
她当时听着心里就别扭极了。
甚至她还曾听贤王的侍卫说过自己的坏话。
可是为什么现在在昔酥身上却不是如此了?
不是说古代女人都要贞静吗?那昔酥如今这样抛头露面,甚至还拥有着怪力,为何他们都不觉得奇怪,或者觉得她不像话。
这也是展婉倾想当然了,若古代之人真如此厌恶强悍的女子,那么自古以来,便流传下下来的花将军,还有梁将军也不会被后人称颂了,哪里还能够让她们拥有如此盛名。
只不过是有些假道学的老夫子,才会觉得这样女子不靠谱,也害怕若女子都如同这般,会威胁到男人的地位,因此才会这般说。
前世,钦佩展婉倾的男人,又怎么会少过?
不说上万个,上千个也是有的。更有不少真心恋慕这个商界奇女子。
只是那些男人身份不如展婉倾来得尊贵,也因此被展婉倾忽略过去了而已。
更因为贤王的关系,她常接触到那些穷酸儒,自然听到的便全都是骂声……
“金峰,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力气这般大的女子,你到底是从哪来找来的?”
陌金峰身体不太好,有这么一个怪力女子在身边护着,看看还有谁敢欺负他?
“这不是为了防止被人欺负嘛。”眼光好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祖母,不论是今生还是前世,昔酥都是祖母做主给他聘回来的。陌金峰不咸不淡地扫了白从轻一眼。
“哎,别,当初欺负你,不是被你报复回来了吗?”那简直是他童年的噩梦,谁还敢在欺负陌金峰。
“自找的。”
“确实如此。”白从轻也不介意,摸着头道,其实他初见陌金峰,倒有几分不好意思和不怀好意,但是再想想,当初人陌金峰明明安安分分地在学堂里,也是他们自己这群人自己使坏而已,错的,还很是他们自己。“别说过去了,说说现在嘛,这丫头到底哪里来的?”
陌金峰告诉他,他娘子力气大,他以为最多便是如同他曾经见过的武将之女那般,谁知道竟然会大成这样。
“不知道和宣武大将军比起来,谁更加大一些。”白从轻好奇地摸着下巴,目光不时扫过马车。
“她是我娘子,本就是普通的闺阁妇女,做什么要和大将军比?”更何况,之前似乎听媛娘说过,宣武大将军的妻子,文华大长公主,似乎不太喜欢她。
“你确定,你娘子是普通的闺阁女子?”
普通女子的力气,能有这般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