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门外站着的人却是知府衙门里的牛捕头。
“牛捕头,这是怎么了?”看到是牛捕头,月娘倒是不害怕了,扭着身子走了出来,“牛大人大驾光临我们小店,简直让我们整个小店都蓬荜生辉了。”
月娘的帕子挥舞着,帕子上淡淡的馨香味道,让牛捕头的心突然有些痒痒地,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眼睛忍不住多看了月娘两眼。
“牛捕头,你是来找我们的吗?”
陌金峰开口问道。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周身的气质却让牛捕头忍不住对他恭敬了起来。
他有预感,此人出身定然不凡,便是知府大人,估计也压不住他的,知府大人想要将此事压在此人身上,估计很难。
“公子,小人奉知府大人命令,请公子前往一聚,有些话,想要问一问公子你们两个……”
“所以本官才问你们啊,你们若是承认了,这案子不就结了。”
林知府理所当然地说到,不仅让外面旁听的百姓一脸迷茫,就是昔酥和陌金峰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般糊涂的人如何做到知府这个位置的?
“大人断案果然神速,在下佩服。”陌金峰冷笑着恭维了一番,却见按林知府倒是点点头,同意了陌金峰的说法。
“我确实很厉害,一直以来,断案都非常迅速。”
看来这徐州城的美名估计也是吹出来的,有如此糊涂的父母官,这城池再好能好到哪里去?
“来人啦,将这两人给押下去,秋后问斩。”
“为何要斩我们。”
“你们不是已经招认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们何时招了?”
“你夸奖我断案神速,这不是招认了么?赶紧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
“简直荒唐,你这种人到底是如何成为徐州的知府,要都如这般断案,这徐州的冤案估计不会少。”
提起冤案,在衙门口,竟然有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可不是嘛,就是有这种父母官,才会让自己家便是受了迫害都不敢出声,有苦说不出,只能够自己承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