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会有谁?不过就是羡慕嫉妒新太太长得比她漂亮,又得了老爷的欢心,她自然是容不下她的,就连她自己从小服侍到大的小姐都被她给害死了。”
一个婢女,想要独占老爷,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两个案子在同一个时间发生,她到底是如何分身,将两人给杀了,然后再无声无息地放到案发地点去呢?”
“谁知道那个女人如何办到的,你看看,她都被赶出了乔府,却还是有能力让那么多小混混替她办事。”
她今天如此狼狈,就是被那群人给追的。
桃杏所说的话,昔酥信了一半,但是还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她不是相公,对于看人呢,看的不够准,不过,若她所说据都属实的话,这倒是让这瑶红杀人的理由变得十分充足。
桃杏被打伤了,脸又是那副样子,走到哪里都会惹来非议,昔酥想了想,就拎着她的东西,拉上桃杏,直接回了衙门。
这瑶红连自己的主人都敢毒杀,还敢剥皮,自然不能够以常人的心态来估测。他反而觉得瑶红会光明正大地来买药,而且还会给这些药想一个好的出路。
陈文繁去了徐州最大的药铺。
当他问到瑶红的时候,那抓药的药童,竟然还红了脸。
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瑶红确实在这里买过药。
她是个难得的好人,希望他们可以好好对待她。
细问之下。
瑶红果真买了迷,药,还买了一些催产药,包括红花和麝香都是在这个药铺买的。
如此光明正大,陈文繁和牛捕头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是陈文繁想到这些,却也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光明正大。
“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之人。”药童略带心疼地感叹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何来这种说法?”
“她是陪嫁丫鬟,被她小姐给送给了姑爷当通房丫鬟,她不愿意,但是小姐体弱多病,还需要靠她支撑着,若是没有她,姑爷万一不宠爱他们了,那么他们在府里也只能自求多福了。”药童的眼角泛起可疑的光,“小姐怀孕了,小姐哭着请求她,让她备好催产药,说是,小姐若是不行了,就用催产药将孩子给催下来,她自是不肯,小姐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但是,小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