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酥坐在主位上,看着展婉倾一脸怀念地看着这正堂,内心顿时觉得一阵讽刺。
这女人是故意做个她看的吧,奉国将军府,相公才搬进来没有多久,以前也不曾住过,她到底在怀念什么?
不过,展婉倾不说,她也懒得去问。
展婉倾坐在那里看着昔酥一盘接着一盘点心地吃,直到她身后的丫鬟不肯再给她点心,才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了,似乎对于她今天到来的原因丝毫不感兴趣。
“你不想问问我今天为什么要来吗?”
“前一段时间,皇上打算将宣武大将军召回京城,大将军本来是打算离开了,可是在他临走的时候,一支羽箭横空而来,伤了大将军,大将军虽无性命之危,但是就在这当口,匈奴来势汹汹,也因此将军的伤口就没有好好的处理。”
“然后呢?”
“然后现在朝廷上,要派遣另外一个人前去主持大局,让大将军可以暂时休息一番,以免箭伤太重。”
“朝堂上有人推荐了相公?”
“你倒也不是太傻。”展婉倾斜睨了她一眼,“金峰最近风头太盛,挡住了不少人的路,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这群人里面也有秦王吗?”
“你……”贤王,秦王都有份,不过,贤王是带着恶意的算计,秦王倒也未必,可惜,秦王这脑子不够用。
想不到里面的弯弯道道。
“我希望你能够劝金峰,最近最好装病收敛一些,遮一遮风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陌金峰自来身体不好,这一路颠簸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剩下半条命呢,再加上边关地区,风餐露宿,条件恶劣,陌金峰哪里吃得消。
“相公自有主张。”昔酥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时候,倒是下了决心。
她不清楚她家相公想不想去,若是不想去,凭借相公的智慧,自然是能够推的掉。那展婉倾也就不用上门来劝说了,既然展婉倾上门了,也就是说,相公想去。
“你还真是够傻的,你还真想当寡妇啊。”展婉倾气急。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傻成这般。
她见劝说不动昔酥,拂袖而去。
昔酥见她走了的,倒是立即让下人准备了一番。
而她则是亲自到了松鹤堂,趴在了老太君的腿上。
“丫头,怎么了。”
“相公要去边关了。”昔酥闷闷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