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后来被崇仁帝给压下来了。
崇仁帝抱着的酒壶,将他祖父给喊到了宫中,哭了一宿,说他将来没脸见那西凉城的百姓,那送粮草之人,正是如今送粮草的那人,贤王母妃,兰妃的侄子。
以至于这一次,粮草才刚走,他就让蒋毅明追了上去,就是担心,一但粮草出了问题,别说这西凉城的将士,便是这十万大军就是个问题了。
帐篷内,昔玄双眸紧紧闭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面。
他的脸色泛着青色,唇上也有些青紫。
模样看着有些不太好。
“他这是中毒了?”
“不是,我们也不知道将军到底怎么了?其他都很正常,就是一直睡下去,饭也吃不下,再这样下去,将军是活不了的。”
前世的时候,昔玄为何会醒过来?
他当然不清楚,但是后来,有听说了,听说是有人士兵在逃跑的时候,将银子做的灯台戳到了昔将军的脚底下,然后他就被痛醒了。
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陌金峰将手按在宣武的脉搏上。
脉搏跳得很不错,很有劲。
并非是中毒之类的症状,他示意昔酥转过身,又将他的衣服给掀开了,衣服一掀开,那被箭射穿的地方就很清楚了。
伤口没有感染,也不曾出现青紫色,也就说说,将军昏迷,既不是感染,也不是中毒?
那么是不是只剩下一种解释?
“宋大人,如何?”
“将军挺好的。”
“什么,你会不会看啊,将军都昏迷了多久了,你还说他挺好的?”王参将还未反映过来,站立在一旁的小厮反而叫了起来。
义愤填膺的模样让陌金峰看了,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你一直都在将军身边吗?”
“自然是,将军最喜欢我伺候他,当然是我一直在守着了。”
“你有没有见过有人给将军喝一些不该喝的东西,或者其他。”
小厮的眉头一挑,眼神往左侧了侧,“肯定没有的,将军现在这般,哪里还能够吃下其他东西。”